他的小兔子,连害怕都这么让人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柳云舒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眶和鼻尖却泛着脆弱的红晕,像被风雨摧折过的梨花。
柳承彦的目光如同有了实质的钩子,牢牢钉在她身上。
大片白皙光滑的背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腰侧那簇簇栀子花瓣刺绣,如同直接绽放在她冰肌玉骨之上。
沿着脊柱优美的凹陷蜿蜒而上,极致的纯洁与无声的诱惑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柳承彦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声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没有立刻触碰,只是伸出手,指尖悬在上方。
“很美。”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秘书清晰恭敬的声音:
“总裁,打扰一下。这里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立刻签署,还有上午的季度报告,需要汇报给您。”
柳承彦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戾气。
楚楚动人的画家27
“进!”
柳承彦的声音冷硬如冰,听不出半分方才的缱绻与灼热。
张秘书捧着文件,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心里暗自叫苦。
从总裁简短的语气里就能听出,他此刻的心情恐怕跌到了谷底。
“总裁,这是这是需要您立刻签署的并购案最终文件。”
“还有上午的季度业绩报告,需要向您汇报。”
张秘书将文件和报告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
垂着头不敢抬眼,只觉得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放着。”
柳承彦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目光扫过文件封面。
突然,他敲击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喉结上下滚动着,指节敲得更慢了。
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声音听不出波澜:“季度营收环比增长多少?”
张秘书连忙躬身回话。
“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二,超出预期三个百分点,主要得益于城南项目的顺利落地……”
然而,耳边是张秘书专业而清晰的汇报声。
柳承彦垂着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暗色。
指腹摩挲着文件纸页的纹路,力道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
“总裁?总裁?”
张秘书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将柳承彦飘远的神智拽回几分。
该死的!
心底暗骂一声。
眼底翻涌的暗色被他强行压下,只余一片冰冷的沉郁。
抬眼扫向张秘书时,语气听不出半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