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一支笔,和一个u盘。
笔是用来记录的。
u盘里是那些不需要被记录,但被记录下来的瞬间。
而我知道,我会继续观察。
继续磕cp。
继续在数学课上发呆。
继续做一个普通的、知道太多秘密的、幸福的高中生。
因为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局。
有些误差,不需要修正。
有些真实,就让它安静地生长。
而我,祁星瑞,京城二中高二b3班的学生,数学永远不及格,cp脑永远治不好——
我会继续做那个幸运的观测者。
那个幸福的旁观者。
那个知道世界上最甜的糖,不在小说里,而在现实里的——
普通人。」
写完,我合上笔记本。
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
梧桐叶金黄,天空湛蓝。
世界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正常之下,有什么永远地改变了。
而我很高兴,我见证了那个改变。
哪怕我只能做个旁观者。
哪怕我只能用一支笔,记录那些无法言说的真实。
哪怕我只能在自己的小号上,发一些只有我自己懂的暗号。
这就够了。
因为最好的故事,从来不需要被写出来。
它就在那里,在每一个眼神交换里,在每一句私密代码里,在每一次不需要理由的靠近里。
安静地,真实地,甜蜜地——
进行着。
而我,会继续磕下去。
用我的方式。
有些狩猎,不得不继续。有些真相,不得不追寻。
暴雨过去三个月了。
京城的秋天来得又急又深,银杏叶从金黄转向枯褐,风里开始带着初冬的寒意。二中校园里的学生换上了秋季校服,走廊里飘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味。
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
但祁星瑞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
比如她现在每周六下午两点,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蓝调公寓,手里总拿着一个加密u盘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比如她的数学成绩奇迹般地爬到了及格线以上——江叙每周会抽二十分钟给她讲题,用的是那种“误差实验数据分析”的方法,诡异但有效。
再比如,她有了一个新朋友。
楚辞桉是十月初转学到二中高二b4班的,就在江遇那个班。她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眼睛是浅褐色的,笑起来有单边酒窝。她说自己是因为父亲工作调动从海城搬来的,性格活泼开朗,和祁星瑞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