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瞬间停住脚步。
该死!
林默挂掉电话,紧贴着树干,对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的脊背紧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出手时机。
然后,脚步声忽然停下,又从近到远离开。
林默不由得松了口气。
等听到木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林默才小心地探出头来。
看来,都已经进去了。
他刚准备靠近观察,木门又忽然打开,被粗鲁地关上。是那个刀疤男,电火石光间,林默只得快速又闪躲到树后面。
“艹!”刀疤男啐了口口水,分外厌恶地骂骂咧咧。
林默正疑惑时,木屋里突然传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声,那是白洛洛和眼镜男的声音,林默眉头微蹙,看来白洛洛所谓的男朋友就是那个眼镜男。
各种污言秽语从木屋里传来,骂得越难听,喘息声越剧烈。
林默忽然明白,那些掐痕不是甄秀珍留下的,是眼镜男,过了一会儿,屋内的喘息终于平静,刀疤男骂骂咧咧地又走了进去。
但这次,他没关门。
林默只好绕到侧边,木屋十分简陋,四处漏风。
透过木板间的缝隙,林默看清了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针管,铝盘,蒸馏仪器,那堆瓶瓶罐罐里有一个格外熟悉,krato胶囊!
李航母亲和甄秀珍服用的东西。
眼镜男抚摸着白洛洛的脸颊,夸赞道:“宝贝,你真棒!”
白洛洛瞥了一眼旁边的刀疤男,正想将自己凌乱的衣服理理时,眼睛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拿起一边的皮带将她两只手栓在一旁的柱子上。
白洛洛娇嗔,“你干嘛?这儿还有别人呢。”
眼镜男和刀疤男交换眼神。
眼镜男走到旁边,拿起盘子里的针管,一步一步地走向白洛洛。
白洛洛方才还娇羞的脸色瞬间僵住,她极力镇定,“亲爱的,你干嘛?咱们别玩了,好不好?我该回去了,如果我夜不归宿,没有回去,警察会怀疑的。”
眼镜男推了推针管,针尖上瞬间挂着几滴小小的液珠,在灯光下闪着寒冷的光,他轻轻地抚摸着白洛洛的脸颊。
“别害怕,我会轻点的,你说过什么都愿意为我做的,这是对你的奖赏,就像对你妈妈那样。”
林默心里“咯噔”一声,不好。
眼见眼镜男越逼越近,他轻易地把她的袖子撸起,白洛洛再也无法镇定,眼睛里露出恐惧来,她猛烈地摇头挣扎,声音颤抖着发出哭腔,“不,不要,求你。”
“不会疼的,这可是我新研制出来的,和给他们用的都不同,你看,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特别的,你不应该感到害怕,而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