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被绷起来,棉签沾了酒精擦拭在血管处,轻声哄道:“放心,我扎针的技术,你见过,很好的,一点也不会疼。”
恐惧已经达到顶峰,白洛洛彻底崩溃,“不,不,我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然而,眼镜男并没有理会她的哭闹和哀求,依旧拿起针管,就在即将扎进去时,林默忽然冲进来,刀疤男从侧边直拳出击。
林默侧头闪避,没有还击,直冲上去一脚踢飞眼镜男手里的针管,脚步替换,横腿鞭向眼镜男的胸膛,顿时踉跄着后退两步。
还未来得及动作,门口的刀疤男已经疾步上前,一把拽住林默的衣领,狠狠掼向一旁的桌子上,上面瓶瓶罐罐瞬间掉落,稀里哗啦。
地上的各种塑料桶和器皿也被撞得东倒西歪,哐里哐啷。
硬如钢铁的拳头近在咫尺,砸下来的前一秒,林默抓住他揪住自己衣领的手,使劲一掼,拳头打偏,力道却没有卸掉多少,“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刀疤男恼羞成怒,随即抓住他的肩膀,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林默躬身,伸手胡乱抓起桌上的针管,就朝刀疤男的脖子扎去。刀疤男伸手格挡,骂道:“艹!”
林默趁机给他一脚,正要上前时,瞥见又向白洛洛走近的眼镜男,不得不转方向,狠狠向眼镜男撞去。
架子上的东西纷纷掉落,砸在两人头上。
片刻失神,眼镜男手里握住的针管直接向林默刺来,林默立即紧紧攥住他的手腕,针管向眼睛逼近,身后是刀疤男疾步逼近的脚步声。
腹背受敌!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针管离瞳孔越来越近。
在刀疤男即将到身后时,林默抓住眼镜男的手,不进反退,松劲的同时狠狠往后一掼,眼镜男趔趄摔向刀疤男,一片混乱中,针管扎进了刀疤男的腿上。
他瞬间僵住,低头看向腿上的那根针管,大吼起来,一把挥开眼镜男,“你他妈!”
他眼里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崩裂。
针管里的东西,那是比拳脚,比匕首更令人恐惧的武器。
然而他还没骂完,被他掀翻在地狼狈不堪的眼镜男开口打断,“蠢货,里面是葡萄糖!”
葡萄糖?
正抓住机会给白洛洛解开束缚的林默一愣。
还没来得及细想,刀疤男已经冲了上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横扫过来,林默的手臂顿时被喇开一道口子。
刀锋凌厉,丝毫不给林默反击的机会,一刀接一刀,手臂格挡,匕首调转方向,撤劲向脖子横去,林默不得不后仰躲避,起势顶膝,却被对方侧身闪避,同时狠狠地将他掼砸在地上。
匕首再次朝他的脖子挥来。
林默伸手格挡,刀刃嵌进手臂中,血顺着刀刃滑落,手背青筋暴起,脸色紧绷。
体型重力的巨大差距下,匕首朝林默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