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应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莫名其妙。
周祁桉扯了扯唇角,自嘲的样子:[这样都能有反应,越疼越爽,跟个畜生有什么两样。]
应浔:“……”——
作者有话说:浔宝:bushi你?零帧起手?[化了]
作者:好好好,又开始试探你老婆了是吧?[摊手]
第47章骄矜美人破产第四十七天
应浔噎了噎,漂亮的唇瓣翕了张,又张了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的话语听在耳朵里,会让人觉得有可能是听错了。
可周祁桉一笔一划写在纸上,耳朵可能会听错,眼睛是不可能看错的。
他怔愣地盯着这两行字。
这种突然冒出虎狼之词,让他不知道该作什么回应的情况,只有在Heng老板那里才会遇到。
应浔努力在心里组织措辞,与此同时,面颊忍不住飘红。
思绪也纷飞一秒,原来刚才瞄到的那处撑起的弧度,不是自己看错了。
还、还挺大的……?
意识到刚才脑海里闪过什么样的认知时,应浔被自己惊到了。
不是,为什么这种时候他的关注点会在这里啊!
他神色一霎间仓皇,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也、也没什么吧,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很正常,何况,是在自己的——”
应浔闪了闪舌头,忽然停住口,心上人三个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周祁桉望着他又薄又粉翕动的红唇,问:[自己的什么?]
应浔不说话了。
[浔哥,自己的什么?]小哑巴追问。
应浔耳根通红,错开一点视线,胡乱转移话题:“没什么,我是想说,人有生理反应不是什么见怪不怪的事情,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正视就好,只要能克制自己,不影响他人,不存在恶心不恶心,和畜生也有很大的区别,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虽然身体受着伤,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确实挺那什么的。
不过应浔觉得,应该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擦到小哑巴的敏感地带了,他自己的腰就很敏感,稍微一碰就忍不住哆嗦,还是那么往下的位置……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应浔的脸就更热了。
周祁桉似是有些意外,神色古怪,不确定地问:[浔哥,你真不觉得我恶心,像个变态?]
应浔想了想Heng老板之前那些动不动就要把心上人按在墙上干的限制级遐想,再看看眼前一张乖巧和因这样一点小事就陷入自责自厌的脸。
还有刚才背着身,死活不肯看自己。
这样看来,小哑巴还是挺纯情的。
虽然自己在心里骂过他一声小变态,可最出格的举动也只是当年拿自己的衣服闻。
应浔心里一软,不自觉放缓语气,安慰的口吻:“别想太多了,好好养伤,以后不要再随便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
[嗯,我知道了。]周祁桉点头。
随后又写了句:[浔哥,你真好。]
应浔:“……”
耳根红了。
当天晚上,应浔躺在VIP病房专为陪护人员准备的独立床位上,有点没有睡好觉。
不知道是因为换了环境,睡不惯这里的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的大脑里一直闪烁着乱七八糟的画面。
一会儿是妈妈忽然晕倒在地,被送往急救室。
一会儿降落着大雨的盘山山道,直冲冲驶过来的大货车。
再然后是小哑巴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面前,怎么喊都不回应自己。
应浔一下子惊醒了。
醒来,发现原来是自己做了噩梦。
耳边响着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一道均匀而清晰的呼吸声,应浔往病床上看过去。
照进来的月光映出朦胧的轮廓,床上的人安稳睡着,身上缠着绷带,但不像梦里看到的那样浑身是血。
应浔重重舒了一口气,又想到手术成功,再过一段时间就能醒来的妈妈。
还好,两个重要的人都在。
他重新闭上眼睛。
后半夜不做噩梦了,没有那些让人惊心的画面一直纠缠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