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还不如让他做噩梦。
因为梦里,尽是些难以启齿的限制级片段。
曾经不小心听到从浴室里飘来的令人面红耳热的喘息,意识到小哑巴已经成年了,原来也有这种生理需求,应浔做过一个旖旎的梦。
但那梦第二天醒来让应少爷难得爆了声粗口,也仅限于在画面最后,一双湿热的唇瓣亲吻过来,气息交融,拼凑出周祁桉一张温和乖巧的脸。
然而这次,大概是傍晚帮人擦身看到的景象太深刻。
还有,不小心瞄到的那处隆起的弧度。
最后真的撑开了……是应浔因为好奇在搜到的小视频里看到的那些。
他不理解的视频里的人成了自己,环着一截青筋浮凸的脖颈。
从他的视角,周祁桉俊逸帅气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撩着一只眼皮,情绪很深重地看过来。
几滴汗珠从额前滚落,打在自己的眼睫,呼吸仿佛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又仿佛缠在唇边,空气都变形成了耸动的模样。
海城的早晨清新又明丽。
一早,阳光斜斜落入,微凉的带有海的味道的风从窗户的缝隙漏进来,仿佛恋人的手在轻轻爱抚。
应浔睁眼感受到这样细微的触感,许久,才将自己从后半夜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经过一晚上的修养,周祁桉的身体恢复很多,明明是个伤患,他却比自己还要先醒过来,关心地问自己睡不睡得习惯。
这里的床铺虽然是贵宾级别,但到底比不上家里舒适柔软。
应浔为梦见的景象窘迫着,不太敢直视眼前人的眼睛,含糊道:“还行吧。”
[还行就是不怎么样。]周祁桉在记事本写道,[我看浔哥的脸色不太好,一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觉。]
“有吗?”应浔连忙拿手机照了照,掩饰的口吻,“没有吧。”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问完,小哑巴探过来手,粗粝掌心覆在额头上,一种异样的感觉刮过,梦里的景象闪到眼前,应浔啪一声拍开这只手。
拍开。
应浔愣住了。
面前的小哑巴也愣了愣。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到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应浔连忙找补:“我没发烧,你看错了。”
[可是你的额头好烫啊。]周祁桉掌心残留着刚才触摸到的温度,还有刚才的反应,不像平时的浔哥。
南北气候差异大,浔哥从小体质弱。
担心是过大的温差和水土不服导致的异样,周祁桉不放心:[我看我还是叫护士过来帮你量一量体温吧。]
“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应浔慌忙制止住他,“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不清楚吗?”
[浔哥你——]
“闭嘴,别说了。”应浔挑起眼梢瞪了他一眼。
周祁桉无辜,一笔一划地写:[浔哥,我本来就闭着嘴巴,没有说话。]
应浔:“……”
应浔窘死了。
与此同时,也感到十分羞赧。
居然会做那样的梦,都怪周祁桉随便擦一擦都能硬,还是在受着伤的情况下。
他后悔说那些安慰的话了。
就算忍不住,就不能忍忍吗?
还有,凭什么自己是在下面的那一个啊?
一整个早上,应浔都在这样的羞窘和愤懑中渡过。
上午的时候,病房来了些探望的人。
先是联系上自己的那位宋家二少,接着是宋二少大哥的助理,说了几句听不太懂的话,不过言语间充满了关切。
再然后,是小哑巴的那些朋友。
早些时间,就听周祁桉提起过这几个人,不过真正见过一面的也就是那个左半边脸上有烫伤的江照。
现在,这些人齐齐从京市赶过来,聚集在病房。
应浔一下子忘记昨晚的梦和早上的羞窘了,此刻眼里心里都只有好奇。
他打量着对方。
除了江照的霍决和许赫扬也怔怔地看着他。
“不是,江照怎么没说祁桉藏着的那个小男友长得这么好看啊。”许赫扬扯了扯霍决的衣角,小声说。
直男大老粗如他,眼里只有肤白貌美的长腿大美女,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生,也忍不住红了脸,动作都小心起来。
跟个瓷娃娃似的,又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他没怎么读过书,肚子里的墨水少,但觉得可以把全世界最美好的词汇安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