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酸……”阮愿星挥舞着手臂往内缩,声音像淋雨的小猫,委屈又软糯。
她有心撒娇都不出这么娇的声音,自己听了更觉得尴尬,咬着下唇耳根一阵红。
这就是她不去按摩的原因,曾经她身上不舒服,同为半个自由职业的袅袅推荐她去按摩试试,疼得龇牙咧嘴,像漫画里一样流面条泪。
“忍一忍,乖。”
沈执川距离她很近,声音放得很轻,搔刮她的耳膜。
像在哄。
哄一个需要糖的小朋友。
还好他没有说出那个让人羞赧的称呼……
阮愿星小声“嗯”了一声。
“这里很僵硬,我慢一点,但会有点疼。”他下颌贴着阮愿星的顶,手下力。
“啊……”杏眼沁出泪水,阮愿星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力气比沈执川小很多,不会出现他抱一下她在腰间就留下一圈浅浅淤痕的程度,但几乎用了全力,他手腕有一点红。
他心疼又心软,莞尔看了一眼被抓着的手腕:“像被小猫抓了。”
小猫本猫对着按摩师傅不可以脾气,倒可以窝里反抓哥哥狗。
“沈执川!”她语气不满地轻哼。
“嗯我轻一点……”他叹口气,放轻了动作。
从疼变成了沁入骨髓的酸胀,不至于再哭出来,可还是好奇怪的感受。
阮愿星像把自己当成煮熟的虾,卷成红彤彤的一团,被迫被坏蛋沈执川打开蜷缩的虾尾。
按了一小时,被放开时,她整个人往前扑,轻飘飘的雪花一般倒在了沙上。
“真的放松了……!”阮愿星睁圆眼睛,扒着沙背坐起身,晃了晃脑袋,前后缩缩肩膀。
“我今天要大画特画!”
刚想回屋继续画画看小说,眼前的路被人拦住,山一样挡在她面前。
沈执川总是这样,不等她抬头仰视他,便弯下腰,低头去看,笑眯眯地说。
“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好好运动?”
自由职业能够坚持运动是不是有些太自律了……
阮愿星想起她被袅袅拉着做的人格测试,是个不折不扣的p人。虽然刻板印象很重,不得不说……她真的蛮符合的。
只有商稿不会往后拖。
究其根本,是因为不想其他人对她有不好的评价,有时候面对不好的事情,她仍旧要斟酌语言去拒绝反击,怕落人口舌。
而放在只有她本人会被
影响的事情,比如总是弄丢的东西,阮愿星基本上就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作息时好时坏,其他一样,心血来潮会自律一些。
正如小时候买的那些计划本,总是落到沈执川手中,被他写满了计划。
现在手中那些漂亮本子也一样。
“没有怎么运动……”阮愿星嗫喏着声音,用手捂住脸颊。
她从小体育就不及格,不过小时候很喜欢和沈执川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