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也没有想着去催。
她一直秉承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那天思绪纷乱,情绪不免有些激动,细想平静下来,理智回归。
如果妈妈有什么事,肯定等不及她问,小姨就会直接说了。
她家从未有过报喜不报忧,家里人都认为如果出事了不告诉家人,这样的隐瞒更是一种伤害。
是啊……正如她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是她总是萦绕在心头的遗憾。
她忙回复:没事的小姨,我就是随口问一句。
小姨: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我知道你担心你妈妈他们,放心吧他们一点事没有,但我这里也没有照片什么的。
得到消息就好,阮愿星没指望能看到他们的照片。
她整个人转个身,面对桌子坐正,将抱枕丢回床上。
烧焦的太阳蛋晃了晃,沉浮在玩偶海洋中。
过了几分钟,小姨来一张照片。
仔细一看,和沈执川那天给她的看上去一模一样。
并非是因为出自一人之手,或者出自同一个场景,就是同一张照片。
小姨这张更模糊些。
小姨:这是认识的一个记者拍的,虽然是有段时间以前了。
她又说了一句。
小姨:放心吧孩子,好好的啊。
阮愿星现在每天都蛮好的。她想着要不要说些话,托小姨告诉他们她一切都好。
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只回了“谢谢小姨”。
她如果说得太多,他们就知道她其实很想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如果多想,因此心情急切了,没有意识到危险该怎么办。
一阵杞人忧天后,她关掉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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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抱着手机看了半个晚上的小说。
出去倒水时,观察了一下沈执川,见他没有失眠,睡相甚至看上去很乖,松了一口气。
看了一眼客厅出轻响的挂钟,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再不睡觉,夜都要熬穿了。
还剩最后十几章,她被甜得一直咧嘴笑,嘴角僵僵的。
入睡前,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技能让沈执川初步继续做她的模特,又不会让两个人尴尬。
再睁眼,是在香香的糖水气味中醒来的。
一通收拾后去看,果然沈执川煮了一小锅木薯糖水。
从那天她和他说要喝,并且很快将所有马卡龙吃光后,这就变成了她的加餐之一。
她喝了一小碗作为早餐,木薯又糯又软,炖煮到很细腻的程度了,舌根都是甜甜的滋味。
“怎么这么好喝呀,你好厉害。”
阮愿星毕竟心里有求于他,星星眼地夸夸他,试图瓦解他的警惕性。
但显然,沈执川从来对阮愿星不具备任何警惕性。
他一眼就识破她的小心思,像闻到罐罐味道翕动小鼻子,就开始蹭人类小腿的高冷小猫一样。
“嗯,不愧是星星的哥哥。”他用夸奖阮愿星的想法自夸。
“所以,有什么要求让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