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说,声音在抖,“你对小薇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他笑了,“哥,你不是都知道吗?你同意了的。”
“我同意让你带她走,没同意你……”
“没同意我什么?”他打断我,“没同意我睡她?”
那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阿强。”我握紧拳头,“她是我的女朋友。是你嫂子。”
“所以呢?”他耸耸肩,“哥,女人嘛,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再说了,昨天是你亲手把她交给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得对。
我后悔了。
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过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详细说说。反正……咱们是兄弟,好东西得分享,对吧?”
我盯着他,胃里一阵翻搅。
“昨晚啊。”他开始说,眼睛亮,像在回忆什么美妙的经历,“我把嫂子带到我房间——就是你让我住的那个储物间。地方是小了点,床也硬,但将就着能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一开始呢,嫂子还哭,还挣扎。”他笑了,“你知道她力气多大吗?看着瘦瘦小小的,挣扎起来还挺有劲。我按住她,她指甲就往我身上挠,你看——”
他指着胸口的抓痕。
“这些就是她挠的。不过我不生气,女人嘛,第一次都这样。害羞,害怕,得慢慢调教。”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我把她按在床上。”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兴奋,“她穿着那件睡裙——就今天穿的这件。白色的,棉的,挺薄的。我一扯,扣子就崩了,露出里面……”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嫂子皮肤真白,跟牛奶似的。就是太瘦了,肋骨一根根的,摸着硌手。不过胸还挺有料,我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动作下流得令人作呕。
“她一直哭,一直说‘不要’‘阿晨救我’。我就跟她说‘你喊啊,喊破喉咙你那个阿晨也救不了你。是他亲手把你交给我的,你忘了?’”
他模仿着小薇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哭腔,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听了就不喊了,就是哭,眼泪哗哗地流。我就亲她,从额头亲到脖子,再往下。她身上有股香味,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汗味,特别好闻。”
他又抽了一口烟,眯起眼睛,像在回味。
“然后我脱她裤子。她夹紧腿,不让我脱。我就用力掰开,她腿真细,我一只手就能按住。内裤是白色的,棉的,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我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他描述得那么详细,那么生动,像在讲述一部色情电影。
而我,被迫听着。
“她下面……”他压低声音,语气更兴奋了,“特别紧。我手指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我说‘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但她还是哭,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够了。”我说,声音在抖。
“别啊哥,这才刚开始呢。”他笑了,“然后我就进去了。她疼得叫出声,指甲又往我背上挠。我就按住她的手,压在头顶,这样她就动不了了。”
他做了个按压的动作。
“一开始很紧,进都进不去。我就慢慢来,一点一点往里顶。她一直在抖,浑身都在抖,像片叶子。我就跟她说‘放松点,越紧张越疼。’但她放松不了,身体绷得跟石头似的。”
他弹了弹烟灰。
“后来我烦了,就用力一顶,全进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特别惨,然后就没声音了,就是哭,眼泪不停地流,但没声音,像哑巴了似的。”
“我说你他妈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阿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转回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哥,你打我也没用。”他说,“事儿已经生了。嫂子已经被我睡了,从里到外,睡得透透的。”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而且你知道吗?后来她就不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儿,随便我弄。我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跪着她就跪着。我说‘叫两声听听。’她就小声叫,虽然哭腔很重,但确实叫了。”
他模仿着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是这样。‘嗯……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叫了。哥,你说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其实很诚实。”
我盯着他,浑身抖。
不是愤怒,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