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我说,“如果你再碰她,不管那些照片会不会出去,我都会报警。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完蛋。”
阿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哥,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说,“是警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他说,“我记住了。”
但他眼神里的东西告诉我,他没记住。
或者说,他不在乎。
那天晚饭,小薇做了三个菜。她做饭时很安静,很专注,像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锅铲上。
阿强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吃饭时,小薇坐在我旁边,离阿强很远。她低着头吃饭,几乎不说话。
阿强倒是话很多,讲他今天“找工作”的经历,讲他以前“混社会”的故事,讲得眉飞色舞。
小薇偶尔应一声“嗯”,声音很轻。
饭后,小薇收拾碗筷。阿强想帮忙,但小薇说“不用,我来。”
她很快洗好碗,然后说“我累了,先去洗澡。”
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反锁。
我听见水声响起。
阿强坐在沙上,眼睛盯着卫生间的门,眼神黏腻。
“哥。”他突然说,“嫂子洗澡……一般洗多久?”
我没理他。
“我猜得二十分钟吧。”他自顾自地说,“女人洗澡都慢。得洗头,得打沐浴露,得搓泡泡……”
他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扶手,像在想象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关上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远处有霓虹闪烁。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点了根烟——我不抽烟,但阿强的烟放在茶几上,我拿了一根。
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但那种辛辣的感觉,能让脑子清醒点。
不,清醒不了。
只会更乱。
抽完一根烟,我回到客厅。阿强还坐在沙上,但眼睛不再盯着卫生间,而是看着电视。
卫生间的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穿着长袖长裤睡衣,头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洗澡后的红晕。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卧室。
“嫂子。”阿强叫住她。
小薇停住脚步,背对着他。
“洗完了?”阿强问。
“……嗯。”
“头得吹干,不然会感冒。”
“……知道。”
小薇说完,快步进了卧室,关上门。
阿强看着关上的门,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天晚上,小薇很早就睡了。她说头疼,想休息。
我躺在她身边,她背对着我,身体绷得紧紧的。
“小薇。”我轻声叫。
“嗯?”
“下午……他真的只是教你俯卧撑?”
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