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维西没再管他,只是给他找了个地方坐之后,慢慢开始喝自己的红茶。
就在黎闫以为会这么一直安静下去直到维西的那杯的红茶后,忽然,他的视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盒糖。
“润喉糖,身为话剧演员,随时随地保护好喉咙是塞勒斯第一硬性条件。”
“这个可不像红茶。”
“……”
还未开口的话被堵在喉咙,黎闫抿了抿唇,伸出手,捻起一颗。
薄荷冰凉的味道顿时充斥口腔,带着几分没有过滤干净的药味。
黎闫并不喜欢。
……
或许是因为有那颗润喉糖的加持,下午的课程比上午正经了许多,不再是什么适应性的接吻教导,而是真正的严苛训练。
尤其是当维西拿出那根黑色的,一看落在人身上就很痛的指导鞭的时候,黎闫整个人都不好了。
比嘴被咬破皮了都还痛,细细密密的,像是被蚂蚁咬。
黎闫的进步堪称神速。
他从未觉得自己记忆里有这么好过,本来需要三天才能背下的句子,在维西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过后,三秒钟就背下来了,还一个错字没有。
——看给我老婆吓得
——原来不是笨蛋啊……
——big胆!
“今天先到此为止。”
天知道,黎闫在听见维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以至于后面维西说什么晚上背台词,明天考核什么的,黎闫头点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见状维西说话的语气一顿,视线落到黎闫脸上,发现地上那个人好像真的没有听出言下之意的时候,脸上忍不住露出点讶异表情。
还真的……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拿起那盒润喉糖,放进黎闫口袋里。
“好好休息。”
……
回去的路上,黎闫只恨不得跑。
事实上,他也真的跑了。
只不过——
“嘶。”黎闫捂着自己的屁股,一下子没忍住蹲了下来。
那是维西今天打他的第一下,剧情太多,他有些没进入到状态,就被维西教训了下。
其实维西打得也不重,和他之前教导的那些人比起来,力道都有点像是过家家。
不过俨然他小看了黎闫细皮嫩肉的程度。
黎闫扯着裤子,努力不让那一块的粗糙布料挨上自己的肌肤,“是不是红了。”
他对着弹幕说。
不过他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很久,因为他太累太困了,现在脑子里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回到房间睡觉。
只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疑惑地回头朝着后面看了一下。
——怎么了宝宝
“好像有人在看我……”
弹幕也跟着他紧张了好一会,直到确定什么都没有,只是黎闫的错觉,才又继续跟他打哈哈。
——坦白了,其实素窝
——一直躲在后面,看老婆撅小皮鼓
——还会悄悄对着那里吹气气,伸舌头
黎闫这下是真的要上手关掉弹幕了。
深知他好哄底性的弹幕立马刷起了“对不起老婆错错,亲亲”,看着满屏的积分打赏和对不起的飘屏,黎闫还矜持了好一会,不过很快又开口小声地和弹幕讲话。
飞速地洗完澡钻进被窝,直至他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弹幕都还在说让他涂药再睡的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看我皮鼓。”
黎闫一张脸趴在枕头上,对着弹幕偏过头去。
“我才不要。”
——什么意思!我就说什么意思,大家伙是那种人吗!
——就是就是,老婆就算是穿戴整齐站我面前我也会对他动手动脚,抱歉,伤害老婆的事情,我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