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我说话?”薄行川一愣。
猫猫点头。
见鬼了!
薄行川大惊失色,下意识喊:“言知礼!”
猫猫疯狂点头,开心地喵喵叫。
薄行川也没想到,如此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言知礼身上,而他误打误撞地猜到了。
他微微直起身,猫猫随着他的动作抬头。
薄行川:“……我再确认一遍,你,是言知礼?你变成猫了?”
猫猫言知礼前爪交替着拍沙发:“喵喵喵。”
薄行川挠了挠猫猫下巴,笑道:“点头点累了?”
言知礼的下巴搭在他手指上,又喵一声。
薄行川把他抱到腿上,梳理他背上的毛。
他们试图交流,然而实在语言不通,想沟通的话题又太多,半天也没对上脑回路。
忽然,言知礼眼神一亮:“喵!喵喵!”
他两只爪子在空气中规律挥动。薄行川看了一会儿,抓住猫爪,试探地说:“你好?”
言知礼:“……”
他伸出一只爪子,另一只在爪背上划来划去。
薄行川双手交叠:“呃,结拜?”
言知礼:“……”
什么结拜,结婚还差不多!
无奈,他只好跳进薄行川臂弯,指挥薄行川去找他要的东西。
薄行川循着言知礼的指挥,找到言知礼的书包,还有书包里的平板。
“原来是这个。”薄行川抿唇。他忘了言知礼的平板、又没懂猫猫言知礼的“爪语”,有点不好意思。
言知礼拍拍他的小臂,表示安慰。
有足够大的“纸”,两人总算说上话了。
言知礼两爪夹着平板笔,慢慢写字。
他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薄行川和梁世景说,他有特殊情况,实验突然去不了了。
薄行川迅速编辑一段说明,经过言知礼的审核,发给梁世景。
【言知礼:我早上起来不舒服一直没看手机[流泪]麻烦帮我请个假,我下次实验补假条。你看一下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饭[得意]】
【梁世景:行行行[呲牙]现在好点了吧?】
【言知礼:现在没事,就当放假了】
【梁世景:哟,手动制造假期,作业写完了?】
【言知礼:[傲慢]】
【梁世景:亲爱的言知礼同学,腺体解剖学的作业[可怜]我有点没思路】
这是薄行川插不上的话题。他把手机递到言知礼面前,示意他回复。
如果言知礼还可以使用人类的语言,他一分钟就能说清楚。可惜,目前他没有。
言知礼尽量用简洁的表述,薄行川依葫芦画瓢,以流水线作业的方式复刻言知礼的说法。
即便如此,他们也花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