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
塔拉特气的在原地跳脚。
说着,艾尔肯骑着那马跑远了。
刘怀春在心里默默给艾尔肯竖了个大拇指。
还好他提前和艾尔肯说过了。
于是他佯装可惜,随后叹了口气,说道:“爸,你还是快走吧,这里太冷了。”
事已至此,纵使塔拉特有万般不愿,但还是认命的坐在了车上。
关车门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艾尔肯似乎是许久没有骑过马了,因此这一程心里格外畅快。
舒冬看见艾尔肯正嘴角噙着笑,站在马镫上,伸展双臂,以一个拥抱逆风的姿势,驾马而奔。
他今天带的耳钉是米白色的,烙印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那颗小玉石,像一颗琥珀般珍贵的被舒冬保留在心里。
艾尔肯骑的尽兴了,他把猎鹰彻底放走,而后坐在马上,手握缰绳,向前飞奔。
那鹰是艾尔肯的训鹰,格外听话,即使被放飞也仍然追随着他。
于是二人一马在草原上奔跑,一只鹰势如破竹的往前冲。
“驾!”。
他跑的很快,颠簸让舒冬有些害怕,于是她紧紧抓住了缰绳。
突然,一只手从身侧扶住了她的腰。
舒冬只觉得脊柱上有一层颤栗的波浪往上扬。
“小心别掉下去。”
艾尔肯目视前方,用余光关注着舒冬。
“知道了!”
舒冬答应着,不过一会儿,她也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
于是最后也展开双臂,闭着眼睛,任由马儿往草原的远方跑去。
“你就不怕我驾马不好,把你摔着了?”
艾尔肯看着舒冬的侧脸,出声问道。
舒冬此时正沉浸在美丽的景色中,没想到旁边的男人会问她问题。
于是她思索了一会儿。
“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会有不放心的感觉吗?比如我把你摔着了,再比如我会把你拐走……”
“你在说什么啊。”
艾尔肯不说话了。
他心情莫名有些轻快,带舒冬又溜了几圈。
舒冬到后面也开始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