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让艾尔肯教她骑马,就是为了与他拉近关系的,所以后来她直接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艾尔肯刚开始有意想躲,但每次他想拽胳膊的时候,便感觉舒冬像要掉下来。
所以他只能不动如山,给她当个“扶手”。
扶手?
艾尔肯越想越好笑,他说道:“你还真把我当扶手了啊?”
“没有!”舒冬回答。
“伶牙俐齿。”
艾尔肯只回了这么四个字。
说归说,人倒是果真定在那里不动了。
舒冬的手心很冰冷,而艾尔肯一身热气,肌肤相贴的感觉为他带来一丝清凉。
舒冬心跳如鼓。
她突然把手放进兜里,艾尔肯连连说道:“小心。”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所以有些皱眉,似是不赞同这么危险的行为。
舒冬却没在意他的话,她知道艾尔肯会保护好她的。
于是她从兜里左掏右掏,掏出一条玉石项链。
与艾尔肯此时在脖子上带的并不一样。
但他依旧觉得这项链很是眼熟。
当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艾尔肯想起来了。
那是舒冬十岁时,第一次见面弄坏的那条。
“我说了我长大了会把它修好,还给你的。”
艾尔肯没想到她还留着那条项链,他的思维停滞了一秒,随即说道:“我不是说,阿奇塔有很多玉石的吗?”
“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此时马儿已经停下,舒冬招招手,让他低下头。
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艾尔肯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意,将头低了下来。
随即便感觉一根绳子挂在了脖子上,细削的手指在来回翻飞。
他的发丝扬在空中,遮挡了他的视线,却依旧遮不住细细的红绳。
挺扎眼的。
艾尔肯都觉得奇怪了。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追他,只是每次他都能冷漠拒绝。
一个接着一个,只要狠下心,就没有他说不出的话。
只是为什么到舒冬这里,所有预料中的狠心全在她的视线中丢下了攻防?
这样是不对的。
艾尔肯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