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远眸色沉沉看着他,眼中的欲望浓得要凝聚实体。
“想要。”
威胁
因为折腾得太晚,等两人安生躺下,已经过了问泽遗原本睡觉的时候。
原先还犯困,过了睡觉的点反倒清醒。
问泽遗身上挂着个人,只能百无聊赖地翻着识海之中碎成废墟的原作。
受到今天拜师一事干扰,尘堰的名字灰了大半,沈摧玉的名字也暗得可怜,他和兰山远倒是没受半点影响。
“睡觉。”
问泽遗不闭眼,浅眠的兰山远向来是不会睡着的。
他环着问泽遗的胸,声音压得很低。
“方才是你自己要再来一次,现在倒怪我睡不着。”问泽遗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
半个时辰前,兰山远可不是这态度。用完他转头就忘,也太无情了些。
兰山远不语,只是理直气壮搂得更紧。
已经变成乱码的书极其催眠,问泽遗多看了两眼,困意再度袭来。
怀里的兰山远轻轻拱了拱,他抱着兰山远,安心闭上了眼。
出乎问泽遗的预料,沈摧玉安分了好一段时间。
他不是名正言顺拜在尘堰门下,自然也没原书中风光的拜师仪式。
因为被拂了面子,哪怕尘堰偏爱他,也难免生出对沈摧玉的意见来。
所以沈摧玉接连几天,都没在人多的地方出现过。
能待在持明宗的多数都是天才,沈摧玉前些天起眼,不过是因为言行举止过于奇葩,很快就无人在意。
他的修仙路潦草到无人见证,也鲜少有人关心。
比起沈摧玉,更让问泽遗觉得异样的,是兰山远的态度。
连着几日兰山远都是早出晚归,他问做什么,兰山远都是一个答案。
“去见人。”
有回他好奇问能不能带他去,也被兰山远给拒绝了。
拒绝也就罢了,可当他让兰山远的元神给他看兰山远在做什么,小光团一闪一闪,也装死不听他的话。
这太稀罕了。
兰山远每日回来后依旧黏人的紧,甚至比以往更甚。
问泽遗从不担心兰山远在外面有人,更担心兰山远在瞒着他闷声做大事。
“你到底去做什么?”
问泽遗故意起了个大早,截住要出门的兰山远。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胸口还有昨晚没消下去的红痕,印在苍白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公事,去见人。”
兰山远的回答依旧如此。
“见谁?”
问泽遗蹙眉。
“”
兰山远沉默。
“你答应过我不和我瞒事。”问泽遗挑眉,故作生气。
“这才过去多久。”
“魔域有情况,是和讼夜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