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她身侧,为她布菜倒茶,目光只敢落在桌面或自己的手上,偶尔飞快地瞥她一眼,又迅移开。
叶鸾祎用餐的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清晨那小小的一幕,也没再提起昨夜。
但当她用完餐,拿起餐巾擦拭嘴角时,目光掠过古诚依旧微红的耳尖,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
“今天把衣帽间整理一下。换季了,有些衣服需要收起来。”
“是。”古诚立刻应道。
“那些贴身的衣物,”叶鸾祎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手洗。机洗不放心。”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贴身的…衣物。
这比整理书架、擦拭摆件,是更深入一层的、属于极度私密领域的服侍。
他抬起头,对上叶鸾祎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淡,没有戏谑,没有考验,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吩咐。
“是。”他再次应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耳根的红晕似乎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
但眼神里却没有抵触,只有一种更深的、混合着羞赧与某种被委以重任般的肃穆。
叶鸾祎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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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古诚都在衣帽间里忙碌。
他将厚重的冬装仔细清洁、熨烫、放入真空收纳袋,再将轻薄的春夏衣物取出,分类挂好。
衣帽间里弥漫着高级织物和淡淡樟木的香气。
最后,他捧着一个小巧的藤编篮子,里面是叶鸾祎指定需要手洗的贴身衣物。
真丝、蕾丝、柔软的棉质,颜色素雅或精致,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极度私密的属性。
他走向洗衣房,脚步比平时更轻。关上洗衣房的门,世界仿佛被隔绝开。
这里只有他,和一篮子沾染着她气息的柔软织物。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仔细洗净双手,甚至用消毒液再次清洁。
然后,他才从篮子里取出第一件——一件浅米色的真丝吊带裙。
触手冰凉滑腻,如同第二层皮肤。
他的动作变得极其轻缓,仿佛那丝缎有生命,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他不用洗衣机,甚至不用洗衣板。
只是在一个专用的白玉小盆里注入温度适宜的清水,加入少量昂贵的专用丝毛洗涤剂,用手轻轻搅出泡沫。
然后,他将那件真丝裙浸入水中。
指尖隔着冰凉的水和滑腻的织物,仿佛能感受到某种无形的界限。
他的脸颊又开始热,呼吸不自觉地放轻。
他小心地揉捏着,力道轻柔得如同抚摸,确保每一寸布料都被泡沫温柔包裹,又不会因为揉搓而起皱或受损。
清洗的过程极其缓慢,近乎一种仪式。
清水换过三遍,直到最后一遍水中不再有任何泡沫。
他不敢用力拧干,只是用手轻轻按压,挤出多余水分。
然后用干净柔软的白毛巾包裹吸湿,最后才将其平整地挂在室内专用的晾衣架上,整理好每一个褶皱。
接着是第二件,第三件……每一件,他都以同样的虔诚和小心翼翼对待。
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无人注视,他的羞赧渐渐被一种奇异的专注所取代。
他不再仅仅是在完成任务,而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触碰一个被允许接近的、极其私密的领域。
这种感觉,比昨夜唇齿的侍奉更让他心跳加,也更加……沉静。
当他终于将最后一件纯棉的贴身衣物晾好时,洗衣房里已经充满了干净织物和柔和洗涤剂的清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