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偶然看见屋檐一角的冰凌,江秋白心里倒是有了个绝佳的主意。
晚上,深冬的夜晚万籁俱寂,大杂院儿的各家各户也一一熄灭了灯光进入梦乡。
忽然,“嘎吱”一声响,一道门打开。
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俞家的东厢前边。
窸窸窣窣一阵后,黑影又轻手轻脚的回去了。
自作自受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江秋白,她自然没安好心。
而是暗戳戳的在俞家门口泼了一盆冷水。
以现在深冬的天气,过了一晚肯定得结厚厚的一层冰。
现在这年月大家穿的大都是手工做的的棉鞋,可没什么防滑的作用,踩到冰上去指定得哧溜一下,摔的老远。
特别是江秋白还用心险恶的专门把水泼在了俞家的大门口,出门的时候一不注意就会中招。
江秋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期待着程嘉嘉一脚踩上去,能摔个狗吃屎,最好再摔死肚子里的小崽子。
江秋白第二天一大早上就躲在窗户后头,
等啊等,终于,对面有了动静。
门打开了,正是程嘉嘉。
她端着搪瓷缸和脸盆,看着像是要去水池那边洗漱,
江秋白眼神一亮。
只见程嘉嘉刚刚伸出一只脚,江秋白激动的盯着程嘉嘉的动作,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期盼着程嘉嘉能踩上去。
只要踩上去,踩上去就会摔倒!
孩子就没了!
可程嘉嘉不知道为啥,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
急的江秋白眼睛都快红了,死死的瞪着对面的程嘉嘉。
心里大声呐喊:
踩啊!快踩啊!
或许是江秋白心里的呐喊终于被老天爷听到了,程嘉嘉终于动了。
江秋白心下一喜,
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吗!
结果,在江秋白期待的眼神中……程嘉嘉慢慢的,又把脚缩了回去。
不仅缩了回去,还转个身,回屋里去了。
东厢的门,也“咣当”一下,关上了。
激动了半天的江秋白:“……”
江秋白傻眼了。
不是,这小贱人干啥呢,咋又回去了?
难不成不洗漱了吗?
还是说发现了什么?
可是程嘉嘉进了屋后就没了动静,也没见他们出来查看,铲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