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她低声说,眼睛直视着莲,“我可以想要。可以渴望。可以大声说出来。可以……”
她的手忽然抓住莲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襦袢的布料,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还有乳房的柔软。
“可以这样做。”
莲没有抽回手。
“你想要什么?”他问。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欲望,还有一种深层的悲哀。
“我想要被填满。”她说,声音在颤抖,“想要被干到失神,想要高潮到昏厥,想要忘记所有家规,所有责任,所有‘应该’和‘不可以’。我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摆设,一个象征。”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襦袢的带子。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但我出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把我锁得太紧了。用家规,用羞耻,用对丈夫的爱,用对家族的忠诚。每次我想出来,她就把我压回去。每次我想做点什么,她就用冷水洗澡,用忏悔,用自我惩罚来抵消。”
襦袢完全松开了。她抓住莲的手,探入襦袢里,直接按在赤裸的乳房上。
皮肤滚烫,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近,锁松了。”她喘息着说,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因为她太累了。压抑了七年,她撑不住了。所以我才能偶尔跑出来,像那天晚上在竹林里,像现在。”
她的手引导着莲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动作粗暴而急切。
“莲先生,您知道吗?”她凑到莲耳边,声音带着哭腔,“我恨她。恨那个端庄的、完美的祢京。她拥有这个身体,却不懂得使用。她有一个丈夫,却不敢要求。她有欲望,却只会压抑。”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莲的手背上。
“但我又爱她。”她哽咽着,“因为她是我的另一半。没有她,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只是一堆欲望的集合体,一个怪物。”
莲终于开口。
“你不是怪物。”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是她的一部分。”莲说,“是她为了生存而创造出来的部分。你承载了她所有不敢承认的欲望,所有不敢表达的需求。没有你,她早就崩溃了。”
她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啜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号啕大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莲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我不想伤害她……”她哭着说,“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出来,想要自由,想要……想要被爱,被需要,被满足……”
莲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静静地让她哭。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依然靠在莲怀里,不肯离开。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您能帮我吗?不是帮‘她’,是帮我。”
“怎么帮?”
“让我出来。”她说,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让我真正地出来一次。不是偷偷摸摸地在半夜自慰,不是像现在这样短暂地占据身体。让我完整地、彻底地出来一次。让我……让我体验一次真正的性爱。”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头,“那意味着她会知道我的存在。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正常。意味着……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你不怕吗?”
“怕。”她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永远这样——一半活着,一半死去。一半在阳光下扮演完美妻子,一半在黑暗里渴望到疯。”
她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认真,把襦袢重新系好,把和服的衣襟整理整齐,把腰带重新系上。
但她的眼神没有变——依然是那个里人格的眼神,媚态中带着决绝。
“下次您来的时候。”她说,“我会做好准备。我会让她……让‘我’的另一半,也准备好。”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笑了,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挑逗,有悲哀,有期待,也有恐惧。
“您要对我温柔一点。”她说,“因为那会是……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快回来了。”她轻声说,“每次日落之后,她就会重新占据主导。就像是……夜晚属于她,白天属于我?不,不对。更像是……她属于现实,我属于欲望。”
她转身看着莲。
“下次见面,我会选择下午。那时候我最强。但您要做好准备——当我和她切换时,可能会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