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宗一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照片里祢京洗澡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沟流下,在尾椎处分叉,滑入股缝。
臀瓣被热水蒸得泛粉,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来。
他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左手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睡着的侧脸,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乳房。乳头在睡梦中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贱货……”北原宗一郎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加快,“睡觉都在骚……乳头硬给谁看……”
他的阴茎在掌心搏动,前液已经渗出,把龟头弄得湿亮。
但尺寸……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可怜——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龟头小小的,包皮还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豆芽菜。
“妈的……”他骂了一句,但骂声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让幻想开始——
……
幻想开始(第一幕温泉旅馆的暴力入侵)
房间是“竹之间”,榻榻米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祢京跪坐在矮桌旁,穿着那件淡樱色的访问着,头盘得一丝不苟,像个等待被享用的和果子。
莲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莲先生……”祢京的声音在抖,手指绞着和服的袖子,“我们……真的要……”
“脱了。”莲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祢京的脸瞬间煞白“可……可是……”
“我说,脱了。”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
“我……我自己来……”祢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颤抖着手去解腰带。动作很慢,手指一直在抖,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层结。
莲等得不耐烦了。
他直接伸手,“刺啦——”一声,把和服的前襟撕开了。
上等的丝绸出凄厉的撕裂声,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啊——!”祢京尖叫着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不要……求求您……”
“求我?”莲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刚才在竹林里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然后“刺啦——”又一声,襦褢也被撕开。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看你这对奶子。”莲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用力揉捏,“这么骚,这么挺,你丈夫没玩过吧?”
“唔……”祢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轻点……求您轻点……”
“轻点?”莲冷笑,“你这种贱货,配让我轻点吗?”
他低头,张嘴就含住另一边的乳头,不是舔舐,是啃咬。牙齿碾过敏感的乳尖,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祢京浑身抖。
“啊……不要咬……疼……”
“疼?”莲松开嘴,乳头已经被咬得红肿,“这才刚开始。”
他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去扯她的腰带。
祢京拼命挣扎“不行……那里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
“有丈夫?”莲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冷了,“那你丈夫满足过你吗?碰过你这里吗?”
他的手隔着和服的下摆,按在她双腿之间。
祢京浑身一僵。
“看来是没有。”莲能感觉到那里的干涩,“七年了,你丈夫连碰都没碰过?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的……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短?只是细?只是三秒就软?”莲一句比一句狠,“所以你才半夜跑出去自慰,所以你才勾引我,所以你才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祢京哭着摇头。
“不是吗?”莲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色的裈(和服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情动,是恐惧的失禁。
“尿了?”莲挑眉,“吓尿了?这么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祢京羞愧得想死。
莲扯掉她的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