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开腿。”莲命令。
祢京摇头,双腿紧紧并拢。
“我再说一遍,张开腿。”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掰断你的腿。”
祢京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腿张开一点缝隙。
“再开。”莲用脚踢她的膝盖,“开到我能看见你那个骚穴。”
祢京呜咽着,把腿张得更开。
现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莲的视线中。
很美的形状——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入口处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害怕。
“处女?”莲蹲下来,仔细看,“膜还在里面?”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阴唇。
“啊——疼!”祢京尖叫。
“闭嘴。”莲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还真是处女。你丈夫真是废物,七年都没破了你。”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不是处女血,是撑开时擦伤的血。
“求您……不要……”祢京哭着求饶,“我还是处女……会很疼的……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放过你?”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不是她想象过的任何尺寸。
那是……怪物。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能不能全部进去,通体深红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随着心跳在搏动。
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这是……”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龙根。”莲握住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拍,“专门收拾你这种骚货的。”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冲进她的鼻腔。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祢京拼命往后缩。
“进不去?”莲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那里又紧又干,根本进不去。
“舔湿。”莲命令。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我说,用你的嘴舔湿。”莲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不然我就直接捅进去,把你撕成两半。”
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撞到牙齿。前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咸涩的,腥膻的,充满侵略性的。
祢京恶心得想吐,但不敢。
她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舔龟头。
“用力舔。”莲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龟头塞进她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舔湿了,老子要操你。”
“唔……”祢京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出呜咽。
她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剧烈的干呕反应,眼泪鼻涕一起流。
莲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抽出来时,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够了。”他把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抵在她入口,“现在可以进去了。”
“不要……还是太干了……会裂开的……”祢京哭着摇头。
“裂开就裂开。”莲面无表情,“反正你这种骚货,裂开了也能用。”
他腰身一挺,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
祢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太疼了。
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去一样。入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细嫩的黏膜被撕裂,血立刻涌出来。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