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扭曲的情感,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三天后,他会躲在茶室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看着一切生。
然后,他可能会一边看,一边自慰。
可能会射在裤子里。
可能会哭。
可能会笑。
可能会彻底疯掉。
但无所谓了。
他已经踏进了这个扭曲的游戏。
现在,他只想玩到最后。
北原宗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京都的夜色,宁静而美丽。
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有多少扭曲的欲望在涌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那将是一场盛宴。
一场欲望的盛宴。
一场扭曲的盛宴。
而他,既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既是丈夫,也是绿帽奴。
既是痛苦者,也是兴奋者。
这种分裂,让他痛苦。
但也让他……活着。
真正地活着。
北原宗一郎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祢京……对不起……”
“但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也许……这样我们都能……满足……”
夜色深沉。
欲望在黑暗中滋长。
三天后,茶室。
一切都会开始。
一切都会改变。
当晚十点。
祢京洗过澡,换上睡衣,正准备睡觉时,纸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
“祢京,睡了吗?”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还……还没。”她小声说,走过去拉开纸门。
北原宗一郎站在门外,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酒。
“想……想和你喝一杯。”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温泉旅馆回来后,他们还没真正说过话。她一直躲着他,他也一直给她空间。
但现在,他来了。
“好。”她让开身子,“请进。”
北原宗一郎走进房间,在矮桌旁坐下。祢京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气氛很尴尬。
“今天……温泉怎么样?”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
祢京的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
“很……很好。”她的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