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北原宗一郎低头看着酒杯,“那个……莲先生……他……”
“夫君。”祢京打断他,声音带着恳求,“我们……不要谈那个,好吗?”
北原宗一郎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愧疚,有恐惧。
“好。”他点头,“不谈。”
又是一阵沉默。
酒喝完了。
北原宗一郎放下酒杯,犹豫了很久,然后开口
“祢京……我……我想试试。”
祢京的心猛地一跳。
“试……试什么?”
“夫妻之事。”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七年了……我一直……一直不敢。但今晚……我想试试。”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天下午,她才被莲的龙根彻底贯穿,被操得高潮十几次,子宫被灌满。现在那里还肿着,还残留着精液,还在隐隐作痛。
而现在,丈夫想进来。
用他那根……小小的东西。
“我……”她想拒绝,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她背叛了他。
“如果你不愿意……”北原宗一郎的声音低了下去,“就算了。”
“不。”祢京深吸一口气,“我……我愿意。”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脱睡衣。
动作很慢,很僵硬。
北原宗一郎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颤抖着放在她肩膀上。
“我来。”他说。
他帮她脱下睡衣。
现在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赤裸。背上还有几个红印——吻痕,莲留下的。
北原宗一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印。
祢京的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她撒谎。
北原宗一郎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的乳房露出来,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但仔细看,能看见微微的隆起——那是下午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吸收。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肿着。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像是被过度使用过。
“他……”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他进去了?”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对不起……”
“没关系。”北原宗一郎摇头,“是我允许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他的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见。下体的阴茎已经半硬,但尺寸……很小。
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龟头小小的,包皮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牙签。
祢京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也有一丝……轻蔑。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她?
怎么可能填满九曲玲珑?
但她是他的妻子。
她必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