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妻子。
扮演……一个刚被操过、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女人。
茶会终于在中午结束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
祢京站在玄关,躬身送客。
“北原夫人,今天的茶会非常精彩。”山本先生说,“我会认真考虑推荐您参加东京的展览。”
“谢谢您。”祢京微笑。
“不过……”山本犹豫了一下,“您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要注意休息啊。”
“我会的。”祢京点头。
最后离开的是莲。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
“谢谢款待,北原夫人。”
“莲先生慢走。”祢京的声音很平静。
但她的眼睛在说我恨你。
莲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祢京读懂了。
他在说你爱这种恨。
他离开了。
玄关只剩下祢京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终于不用再伪装。
和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深色痕迹。
她伸手摸了一下。
粘稠的,冰凉的,耻辱的。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和服,看着她腿间的湿痕。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湿痕。
手指沾上了混合的液体。
他闻了闻。
然后,舔了一下。
“夫君……”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是他吗?”北原宗一郎问。
“嗯。”
“在……哪里?”
“杂物间。”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扭曲。
“真好。”他说,“我的妻子,在茶会上,被操了。”
他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一路上,精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
像耻辱的足迹。
像欲望的证明。
卧室里,北原宗一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和服。
一层层脱掉。
露出里面赤裸的、狼藉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吻痕。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
穴口红肿,还在微微开合,有残留的精液流出来。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