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很小,但很硬。
他跪在祢京双腿之间,把那根小小的东西抵在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夫君……”祢京想拒绝。
但北原宗一郎已经挺了进来。
很轻松就进去了——因为刚被龙根撑开过,他的尺寸简直像牙签。
他在她体内抽插。
动作很快,但很浅。
因为太小了,根本碰不到深处。
但他在射。
很快,很急。
稀薄的精液射在她体内,和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我……我也操到你了。”他喃喃道,“在莲之后……我也操到你了……”
这种宣告,很可悲。
但祢京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窗外,午后的阳光很明亮。
茶会结束了。
屈辱结束了。
但欲望,还没有结束。
祢京知道,这只是开始。
莲的“惊喜”,还有很多。
而她的身体,还会继续迎接。
继续堕落。
继续……完整。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容。
扭曲的,但真实的笑容。
茶会事件后的一周,祢京的状态有了明显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两个人格之间剧烈摇摆。
早晨醒来时,她不会因为现自己湿透的内裤而崩溃忏悔;白天也不会突然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地变成“里人格”;晚上更不会跪在佛龛前哭着说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只是……平静。
一种奇异的、接受了事实之后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是北原祢京,家元之妻,端庄的京都贵妇。
她也知道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喜欢被龙根填满。
这两者,都是她。
不再分裂,不再逃避,不再用“里人格”这个虚构的容器来承载欲望。
这种认知上的统一,让莲的治疗进入了新阶段。
“现在,我们需要处理的是行为问题。”在茶会后的第一次面谈中,莲对她说,“你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是第一步。但承认之后,如何管理这些欲望,如何在‘端庄的妻子’和‘淫荡的女人’之间找到平衡,这是第二步。”
祢京跪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表情平静。
“我该怎么做?”
“你的暴露欲。”莲直截了当地说,“在茶会上,你虽然羞耻,但也在享受——享受那种在众人注视下偷偷高潮的刺激。这种欲望不会因为你承认了就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被‘解禁’而变得更强烈。”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这种欲望。”莲继续说,“让你逐渐习惯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保持正常,而不是一被刺激就失控。”
“就像……脱敏治疗?”
“类似。”莲点头,“但更直接。我们要在真正公开的场所进行调教,让你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维持表象。”
祢京的心跳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