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没有停。
他继续操。
“一次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外面的人可能还没看够。”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枫树的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也让围墙外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在看——能看得更清楚。
莲从后面进入,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后挺,穴口在收缩,爱液在喷涌。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汗水的光泽,像件被彻底使用的艺术品。
而二楼卧室的窗户后,北原宗一郎正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庭院里的景象。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他看着妻子被莲按在树上操,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看着她的乳房在空中晃动,看着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
这种景象让他兴奋到极点。
也痛苦到极点。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射了。
稀薄的精液喷在窗户玻璃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他瘫坐在窗边,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庭院。
那里,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祢京已经高潮了至少五次,九曲玲珑的吸吮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榨干。
但他还能坚持。
龙根的耐力远常人。
他继续操了十几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树干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月光下像条小溪,流到她的脚踝。
他帮她整理好浴衣,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回宅邸。
整个过程,祢京几乎是在半昏迷状态,腿软得走不动路,全靠莲撑着。
回到卧室,莲把她放在床上。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她还好吗?”他问。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但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三天后。”莲说,“地点,道场的更衣室。时间是下午,学生练习结束之后,但可能有人回来取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加。
“好……好的。”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