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浴衣,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能看见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只是舔。
他把舌头探进去,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庭院里的景象,开始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舌头混合在一起。
这种玷污,让他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窗后观看的丈夫。
梦里,他是祢京。
被莲按在树上操的祢京。
被龙根填满的祢京。
高潮到失神的祢京。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庭院里被操。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满足。
还有心理的满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说是的,我喜欢这样。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微笑。
像终于回家的孩子。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
庭院里的惊鹿,“咚”地敲了一声。
夜深了。
但欲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三天后,道场更衣室。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真实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北原道场。
古武道练习刚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道场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的气味,木地板被脚步磨得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祢京跪坐在道场角落,正在整理散乱的护具。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稽古着(道场练习服)——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袴(裤裙),头用白色带束在脑后,不施粉黛。
这是她作为家元之妻偶尔会做的杂务,学生们早已习惯。
但今天,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莲的要求在道场的更衣室里进行下一次调教。时间定在学生练习结束后,但可能有人会回来取忘记的东西。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意味着,真正的危险。
意味着,她的暴露欲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北原夫人,我们先走了。”最后几个学生向她躬身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