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祢京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
学生们离开后,道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隐约的车声。
祢京继续整理护具,但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莲已经来了——他提前藏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后面,等待时机。
她也知道丈夫在哪里——北原宗一郎今天“有事外出”,但祢京猜他可能躲在道场的某个暗处,像上次一样偷偷观看。
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护具整理完毕。
祢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她的脚步很稳,但膝盖在软。稽古着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九曲玲珑在期待。
期待龙根。
期待危险。
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刺激。
更衣室在道场后侧,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边是储物柜,一边是长凳,中间有简单的帘子可以拉上,但通常没人用——学生们都是同性,换衣服时也不太在意。
祢京拉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她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锁门反而显得可疑,如果有人回来取东西,现更衣室锁着,可能会起疑。
“莲先生?”她小声问。
储物柜后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莲走出来,依然穿着深色衣服,表情平静。
“准备好了?”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规则和上次一样。”莲说,“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不喊,我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必须保持安静——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这个规则听起来简单,但祢京知道有多难。
在庭院里,至少是深夜,行人很少。
但现在是下午四点,道场虽然空了,但学生们可能随时回来——忘记的水壶,忘记的毛巾,忘记的护具。
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成为推门的理由。
而她,必须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中,保持安静,接受调教。
“我……我会努力。”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稽古着的腰带系得很紧,是标准的武道结。莲解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腰带松开,上衣的衣襟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衣——这是莲的要求。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
莲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握住一边乳房。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提醒,“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开始吮吸。
“嗯……”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想到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可能有人看见这一幕。
这种想象,让快感倍增。
也让恐惧倍增。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红肿。
他的手往下,解开袴的腰带。
深蓝色的袴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