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操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储物柜上,彻底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条小溪,流到地板上。
他帮她整理好稽古着,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出更衣室。
道场里依然安静。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祢京知道,刚才那些脚步声,不是幻觉。
真的有人来过。
真的有人可能在门外停留过。
真的有人……可能听见了什么。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莲扶着她回到主宅的卧室。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刚才确实在道场——躲在隔壁的器械室里,透过门缝看着走廊。
他看见几个学生回来取东西,看见他们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看见他们最终离开。
他也听见了声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祢京高潮时破碎的呜咽。
这些声音,让他兴奋到射了两次。
“她……她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依然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五天后。”莲说,“地点,祇园祭的夜店街。时间,晚上九点,人最多的时候。”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几乎停止。
“夜……夜店街?那么多人……”
“所以要穿和服,要戴面具。”莲说,“祇园祭期间,很多游客会穿和服、戴面具参加夜店。混在人群中,不会被认出来。”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在祇园祭的夜店街,在成千上万的游客中,进行调教?
“太……太危险了。”北原宗一郎说。
“所以要戴面具。”莲重复,“而且,不是真的在人群中做。是在夜店街后巷的暗处,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依然很危险。
但祢京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个计划。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容。
像是在期待。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很安详,甚至……很满足。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稽古着,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把布料都浸湿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
把舌头探进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他一边吻,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