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道场里那些危险的脚步声,想着学生们可能听见的声音,想着祢京在那种危险中高潮的样子——
这种想象,让他很快又射了。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器械室里的丈夫。
梦里,他是那个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的学生。
梦里,他推开了门。
看见了祢京被操的样子。
然后,他加入了。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道场更衣室里被操。
梦里,学生们推门进来。
梦里,他们看着,笑着,甚至……加入了。
这种梦,让她在睡梦中呻吟。
让她在睡梦中湿了。
让她在睡梦中……
更加渴望。
窗外,夕阳西下。
道场安静地立在暮色中,像什么也没生过。
但地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更衣室里,还弥漫着性交的气味。
而这些,只有三个人知道。
五天后,祇园祭夜店街。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接近暴露欲的极限。
祢京在睡梦中微笑。
像在期待一场盛宴。
像在迎接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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