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爽……”
然后昏了过去。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精液。
祢京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里面装满了精液。
莲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他走到储藏室的方向,对着墙说
“北原先生,结束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这才回过神。
他慌忙整理裤子,但裤子已经湿了一片——精液的痕迹。
他推开墙板,从暗格里爬出来。
茶室里一片狼藉——撕碎的和服,打碎的茶具,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瘫在榻榻米上赤裸的、昏迷的妻子。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香,汗水的咸涩。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莲。
莲的表情很平静,像刚完成一项工作。
“她……她还好吗?”北原宗一郎问,声音在颤抖。
“昏过去了。”莲说,“九曲玲珑被彻底满足后,会进入休眠状态。让她睡吧。”
北原宗一郎走到祢京身边,跪下,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像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吻痕,指印,拍打的红印。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
北原宗一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祢京……”他喃喃道。
然后他抬头看向莲。
“谢谢您。”他说,声音真诚,“真的……谢谢。”
“不客气。”莲提起公文包,“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
“她的暴露欲还没被彻底满足。”莲说,“今天虽然有你在看,但毕竟是在私密的茶室。下次……可能需要真正公开的场所。”
北原宗一郎的心猛地一跳。
“比如?”
“比如……”莲想了想,“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白天,但可能有学生来练习。”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想象——妻子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让他兴奋得抖。
“我……我会安排。”他说。
“好。”莲点头,“那三天后见。”
他离开了茶室。
北原宗一郎跪在祢京身边,看着她昏迷的脸,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身体。
然后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舔过红肿的阴唇,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咸涩中带着甜香。
这种味道让他兴奋。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舔干净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莲撕碎和服,莲操她,她浪叫,她高潮,她叫莲爸爸。
这种回放让他再次硬了。
他开始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