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的床边,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身体,自慰。
很快,他再次射精。
精液喷在手里,稀薄而量少。
但他满足地笑了。
这种满足,是他作为丈夫从未给过自己的。
但现在,作为绿帽奴,他得到了。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茶室里的画面。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莲的龙根还在她体内。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快乐。
这个扭曲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
但三天后,还有更刺激的。
公开的场所。
可能被看见的性爱。
更彻底的堕落。
祢京在睡梦中呻吟。
像是期待。
像是恐惧。
像是……渴望。
每月十五日的茶会,是北原家最重要的社交活动。
作为家元之妻,祢京需要在这一天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从和服的选择到茶具的摆放,从点茶的动作到待客的微笑,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无可挑剔。
今天的茶会尤其重要。
因为出席的客人里,有京都府的文化厅官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茶道宗师,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艺术收藏家。
这些都是北原家需要维系的重要人脉。
早晨五点,祢京就起床了。
沐浴净身,换上洁白的内衣,然后开始一层层穿上和服——今天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底色是深邃的黑色,下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鹤与松纹,象征长寿与吉祥。
腰带是华丽的“袋带”,用丝绸织成,打成了复杂的“太鼓结”。
头盘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插着玳瑁簪子和珍珠饰。
脸上化了最标准的“茶会妆”——粉底白皙,眉毛细长,嘴唇涂成淡红色,像古典人偶一样完美。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优雅,无可挑剔。
家元之妻。
茶道传承者。
京都贵妇。
这些身份像一层层铠甲,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铠甲下面是什么。
是昨天被莲按在道场里操到失神的身体。
是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后依然在骚动的空虚感。
是今天早晨洗澡时,现还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羞耻。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进卧室,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他也穿着正式的和服,表情严肃,像个真正的家元。
但祢京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在她被莲操昏后,他跪在她身边,舔她流出来的精液,然后自慰,射在她腿上。
这种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准备好了。”她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今天的客人很重要。”北原宗一郎说,“特别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他可能会推荐我们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日本传统文化展’。”
“我明白。”祢京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顿了顿,声音突然变低,“莲先生……今天也会来。”
祢京的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