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威胁评估调整】他听到自己的意识在回应,【黎明号不是最优目标护卫舰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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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虫皇直接拆穿,【根据战斗数据计算,攻击黎明号的战术收益是攻击护卫舰的倍。而且当时黎明号的护盾处于薄弱期,你的主武器充能完毕,命中概率。你却选择了那个窗口放弃攻击。】
虫皇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我读取了你的表层记忆。你对那个叫白柒的人类指挥官有异常反应。为什么?你认识她?在寄生之前?】
【不认识】墨珣的意识本能地否认,但否认的同时,那些光点闪烁得更剧烈了。
更多的画面涌现:
——某个古色古香的书房,红衣女子坐在窗边拿着一本书转圈圈,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她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书生,你今天又在写什么大文章啊?”
——某片白雪覆盖的山林,她穿着厚实的棉袄,脸颊冻得通红,一手拿着砍柴刀。看到他来时,眼睛亮起来:“你来啦?等你好久了。”
——某个战火纷飞的战场,她穿着破损的衣衫,脸上沾着血和灰,但眼神依然坚定。他抓住她的手:“活下去。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要活下去。我会找到你。”
书生?知青?军官?
这些人都是谁?
是他的吗?还是别人的?
那些画面是真实生过的吗?还是寄生体导致的幻觉?
【停止。】虫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那些记忆碎片不属于这个身体。那是灵魂层面的残留烙印。你你到底是谁?】
虫皇开始深入挖掘。
它的意识触须刺向墨珣意识海洋的最深处,那里是连它都很少触及的区域——寄生时保留的人类灵魂核心。通常情况下,这个核心应该已经被完全压制、格式化、覆盖上虫族的指令集。
但现在,当虫皇的触须接触到那个核心时,它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抵抗。
不是有意识的抵抗。更像是本能的防御。那个核心在出微弱但坚韧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更多的画面碎片:
书生与红衣女子在月下对饮。
知青与猎户女在雪地相拥。
战士与指挥官在星空下立下誓言。
十几个场景,十几个身份,但核心是相同的两个人:他和她。无论外表怎么变,身份怎么变,时代怎么变,那双眼睛永远是她。
【这是】虫皇的意识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震惊”的情绪,【跨世界灵魂烙印怎么可能】
它听说过这个概念:某些极其强大的灵魂,在穿越不同世界时,会在接触过的其他灵魂上留下烙印。这种烙印越肉体、越记忆、甚至越时间。但它从未真正见过——因为能留下这种烙印的存在,通常已经出了虫族能理解的范畴。
而这个被它寄生的帝国皇子,灵魂深处居然有这种东西?
那个叫白柒的女人到底是什么?
【主宰。】虫皇立刻通过虫族的集体意识网络向上汇报,【现异常情况。号感染者(墨珣)的灵魂深处检测到跨世界烙印,烙印源与人类指挥官白柒高度相关。这解释了他在战场上对该目标的异常行为。】
主宰的回应几乎是瞬间抵达。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文字,而是一道纯粹的信息流,冰冷,庞大,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分析烙印强度。】
【极高。】虫皇报告,【烙印深度已经刻入灵魂核心层,常规精神控制无法完全覆盖。建议:一、加强控制,每日额外增加三小时深度同步;二、隔离号感染者,防止烙印影响其他单位;三、考虑销毁该单位,消除不稳定因素。】
主宰沉默了三秒——在虫族的意识网络中,这是很长的思考时间。
然后信息流再次抵达:【保留号感染者。他与猎物的异常连接可能有用。下次交战,我会亲自监控他的意识状态。如果确认烙印可被反向利用,也许能通过它直接入侵猎物指挥官的精神世界。】
虫皇理解了。
主宰想将计就计,利用墨珣与白柒之间的灵魂连接,反过来控制或摧毁那个棘手的人类指挥官。
【明白。】虫皇说,【但需要警告:如果烙印强度继续增强,号感染者可能出现更严重的不稳定。他的自我意识复苏概率目前是o,但如果频繁接触烙印源,可能上升到以上。】
【可接受。】主宰回应,【只要不过o,就在控制范围内。但如果过,立即销毁。】
通讯结束。
虫皇的意识重新聚焦在墨珣身上。它看着那些在黑暗中顽强闪烁的光点,那些跨越世界的记忆碎片,突然感到一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