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称得上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她裸露在外的双腿,白色连腿袜包裹住的肌肉还在痉挛与颤抖,脸因回血变得红润,在他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经过调整终于恢复理性,“我的羔羊们在哪里?”
乔治娅总是虔诚地称自己为牧羊犬,称与她同行的祭司和银星骑士为羔羊,只可惜扎拉勒斯早已不是羊群的一员,如她所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狡猾的狐狸,是她的敌人。
所以,他也不用再费心迂回,甩甩衣袖,不满地说“我花了七座城池半年的税收才把你买回来,怎么知道其他人在哪。”
也就是说,被那些魔化的树木抓住后,她和队员们分别被当成奴隶贩卖了出去,就像石沉大海般再也找不回了。
加斯科涅的层层树林孕育着阴影,也吞噬着秩序,只是六芒星神殿知道得太晚,若不是为了找奥格斯特·伊弗蒙,他们根本无从得知。
乔治娅又想到当初进入索多玛时的情景。
有六芒星神殿的权柄,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唯独被索多玛城的贵族请入府邸时生了意外,他们的耳边一直萦绕着低语,因此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使用魔法无异于反噬。
她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这事必须公事公办,她不能以个人名义与他纠缠,“普兰坦·扎拉勒斯公爵,感谢您的慷慨,希望我们还有谈判的余地。”
他坐到她对面去,正巧是她分开的双腿正中心的位置,玩味地看着她,她又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在这种情况下,谈判的确无从说起,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她是作为奴隶被买下的,但不代表她失去了调查官的身份,象征绝对秩序执行者的黑色袍子还在身上,从喉咙处延伸至腿部的白色十字架也没有被破坏,如果头衔不重要,他怎么会花费那么多金钱将她买下?
而且显然,无论怎样,他也有谈判的意愿。
“关于您耗费的财力,我可以双倍偿还给您,如果您不放心,在出任务之前,我带着自己的私人徽记,我可以给您开支票以证明我不会说谎。”她说着试图在有限的条件下活动手,触碰到中指时却现那里什么都没有,不只戒指,手套也被剥下。
她的脸色变了变。
“我知道您不会撒谎。”普兰坦公爵欣赏着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说。
乔治娅松了口气。
她的长处在于以神学辩论,关于谈判和价值交换之类的事宜向来是队伍里的其他人做,她并不清楚谈判时需要怎么让对方接受。
尽管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或许还有希望。
她继续说“考虑到我的徽记丢失,为了兑现承诺,我希望您能够给予我援助。我要得不多,一匹快马和通关文书足够。届时,我会向六芒星神殿申请银星骑士勋章,证明您在危机时刻援助使者的功勋。”
“还有呢?”
“还有……”乔治娅疑惑了,她想不出还有什么,钱财也好,名誉也好,还有、还有?
是的,还有,她补充道“日后六芒星神殿对加斯科涅参与人口贩卖和魔物饲育的商人、贵族清算时,我会为您辩论以减轻罪行。”
“只是这些了吗?”
“您还想要什么?”乔治娅想,仅仅3o年,他已经丧失了谦卑的美德,成了一个贪图金钱,追名逐利的人。
她不理解。
“我的赐福礼,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也不愿意主动提出补偿给我?”普兰坦·扎拉勒斯站起来,显得有些激动。
“很抱歉,这是圣地之内银星骑士的赐福礼,外人无权……”
“啪!”他扇了她一个耳光。
她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不属于银星骑士。”
他抬起拿着马鞭的手,乔治娅昂头准备迎接又一个耳光,没想到他打在了右腿内侧。
她控制不住叫出声,随即又是一鞭,打在同样的位置。
这次她咬住嘴唇,整个身体都吃痛紧绷起来,锁链在又一轮拉扯中扯紧。
扎拉勒斯看出来了,这比打她耳光更有效,第三鞭下去,她的连腿袜被撑破,露出抽搐的大腿肉,被抽打的地方留下一圈红印。
第四鞭起手时,她踢着枷具想要躲开,身体蜷缩起来,颤抖着声音喊道“你依旧在为那15鞭记恨我吗?你不是还活着吗?你不是实现了自己的执念,重新回到这片土地继承姓氏了吗?我对你的宣判无错!”
第四鞭落下,她扬头呜咽起来。锁链死死纠缠着她,她依旧没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乔治娅啊乔治娅,究竟是你在保护神殿,还是神殿在保护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懂啊。”他又狠狠抽了一鞭。
她的眼眶红,泪水涟涟,顺着眼角滑落。本就不舒服的身体烫着,心脏要跳出嗓子眼。
“如果你恨我,那就像英雄那样杀了我。”不要玩弄我,玩弄猎物是懦夫的行为。
乔治娅没力气说出后面那句话,她一直在大口喘息,心如受惊的鸟那般在胸膛里飞舞,身体既冷又热,被打过的地方开始瘙痒,那里的肉是全身最柔软细腻的,疼痛扯得身上不可被亵渎的地方也痒疼。
人们称那里为阴户。
生灵神殿把一部分力量赐福给了女人,阴户就是通往生灵神殿孕育的生与死的地方。
它是门径,是钥匙,是隐秘,只有寿命有限的月桂之子与月桂之女能使用它。
她属于时钟神殿而非生灵神殿,因此,阴户对她而言神学意义大于肉身意义。
可是切实地,随着又五鞭打在左腿内侧,她感到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通道里涌出,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强烈而陌生的感觉出现,使她的耳朵和面颊变得更热更红。
她立即想到毒药,是某种可以从体内把人烧死的毒药吗?她见过被这种毒药杀死的人,他的内脏都被烧成了焦炭。
“真有趣,看你的反应是作了,我还以为没有效果,原来只是慢了些。”
“是……是……”她热得晕,脖子处也在冒着热气,“是毒……”
她想不起那种毒的名字了。
扎拉勒斯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说“是会让你的受审过程更舒服些的药。”
“懦夫,荒谬的懦夫!”乔治娅激动起来。她不需要舒服,如果命运叫她受难,她就去承受,舒服?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对她意志的玩弄。
“克制点,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可别坚持不住。”扎拉勒斯解开她高出一截外衣领口的白色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