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乔治娅的声音沙哑,她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贯穿身体的十字架顶端被破坏。
他不会不知道这个领子意味着什么,它和平常戴的真知之眼面具一样,都代表着摒弃自我意志,将此身奉献为神,一言一行都是身为神恩维系者的荣光。
“没关系,很快就都会被拆掉。”扎拉勒斯随手把它丢弃在一旁,“我对你的态度如何,取决于你对接下来这个问题的回答。”
热……热到晕了,情绪一激动,心像水泵一样抽着浑身的血液,身体不断被捆缚至所能承受的极限而后又像被迫领受恩惠那样被放松,导致各处都在麻酸胀,这些触感积压在一起就成了痛觉,尤其是腿部被鞭打的地方,那里一齐抽痛着,就像被成片的荆棘刺入那样。
好热……身体各处都在热,身体里面也是,一股一股的热流控制不住,从狭窄迂回的路径中涌出。
乔治娅深深地呼吸着,保持最后的理性,嗯了一声听他问。
“抽打15鞭,驱逐出圣地的审判,是你为了能在六芒星神殿辉光下留我一条命所做出的吗?我还活着,是你对我的仁慈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等了32年,但是,他真的需要这个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吗?
他需要,他需要她亲口说出,那时驱逐他是迫不得已,留他一条命是爱惜他。
如果真的要他死在审判场,她的十五道鞭子应该全落在他背上,而不是抽在他被魔物化的,本就应该砍断的翅膀上。
他离她更近了,手绕到后面托着她的腰,如果不是腿捆绑得太开,她现在就可以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而死。
她闻到他身上乳香与雪松混合在一起的神圣气息,与现在散着动物原始气味的自己完全不同,仿佛他才是来自六芒星神殿的大人物。
“即便现在的答案和那时的答案不一样也没关系,你的回答将决定我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你。”
“不是。”她嘴里挤出回答,“这是我作为六芒星神殿调查官所做出的公正决断。”
鞭子落在她身上最柔软、最隐秘,最神圣、如今却毫无防备露出的地方。
她痛苦地叫出声,还在挣扎时,袜子已经被扯开,而后,她感到他的手指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嗯……”乔治娅咬着嘴,含糊不清地说,“是你无法接受真相。”
她仿佛引颈受戮的鹿,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所有气力都随着手指的抽插被一点点从身体深处夺走。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内部滑动,那里不知道有什么,每次触碰到某个地方,就会让腹部一阵痉挛,就像心脏都落到腹腔里跳动了一样,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抖动。
即便咬住嘴,她的喉咙里也会出难以抑制的声音,而且,她自己也现,他的审讯方式根本无法用她的常理来界定。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受刑,曾经,因为把无法被秩序界定的野兽带入圣城,她被大祭司抽了十鞭,那十鞭她领受了2个月,每一鞭落下她都会出惨叫,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叫喊也有气无力,甚至像是邀请。
他很快觉察到她的忍耐,退出来。
未经开的身体格外敏感,手指上带出的晶莹的水滴落在她的裙摆上,他很想现在就插进去,让她把自己包裹其中,但他太清楚她的秉性了。
初夜强烈的痛苦会让她误以为自己在受难,从此以后每一次做爱都会被她看作是用刑,她会把刑罚归结于创造神,归结于创造神要让她在其中学会什么。
但欢愉就不同了,痛苦与欢愉夹杂在一起,便不能说是受难,他必须耐心让她感受到身为人类的欢愉。
第二根手指摩擦着阴唇,准备进入其中。
未经开的身体格外敏感,穴口随她的呼吸张合,但依旧在抗拒着手指进入其中,仿佛一根手指就是容纳的极限。
“呃啊……”两根手指进入时,乔治娅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她想要合拢双腿,由此内壁的肉也跟着颤抖。
那无法忽视的酸胀感还未消除,就直挺挺地进入其中,在她小穴内部摩擦扩张。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如何按压里面不停颤抖的穴道,同时不受控制地叫出来。
念诵箴言的嘴无法再连贯地说出一个单词,顶到深处,连舌头也控制不住吐出。
在这样的刑讯上,他的经验显然相当丰富,不只是上面那张嘴里有可爱的喘息声,下面那张嘴也在咕啾咕啾地吐纳。
“真是可怜,乔治娅,我的神官大人。”他舔舐掉她脸上滑落的泪水,终于肯再次托住她,然而不是为了使她放松,而是固定她,把她一整个圈在自己怀抱里。
“你里面的肉一直在抖啊,不是讨厌我吗?怎么把我裹得这么紧,我都有点抽不不出来了。”
“咕……呜……嗯……”她的每一声喘息都短促而尾调上扬,随着言语的挑逗,里面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手指抽插的动作一股股涌出,更别提刺激到敏感处那如恩典般的颤抖和无法被忽略的喘息声。
他想要帮她尝试生平第一次高潮了。第三根手指放进去时,她的腰彻底瘫软,任由他操弄。
三根手指一齐扩张着身体内粉红的穴道,啪啪的抽插声如海浪拍打礁石那般回荡在逐渐充满淫乱气味的囚室内。
“不要,不要碰……呃!呃啊啊啊啊……”乔治娅的理性彻底丧失,像情的动物那样呻吟,整个人都在往后倒。
扎拉勒斯手上的茧子一直摩擦着里面的敏感点,让她的音调不断拔高。
好热好热,触电般的酥麻从脊椎传至颈椎再反馈至大脑,她想要阻止手指在里面的扩张,但越与它对抗越难受,穴口和被不停顶到的地方都酸酸的,明明应该抗拒,她却因为适应而慢慢享受起来,甚至希望他的动作更快些。
他接受到身体的反馈,咬着她的耳朵,掐住她的腰,手部的度更快也更狠,每一下都能听见她可爱的娇喘声。
“放过我,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呜……啊……”她再也没法用那克制到可憎的语气说话了,原始的、本能的占据了她的喉咙与唇舌。
“呜……呜……啊啊啊啊………”她被手指玩弄得舒服,同时,终于找到了界定它的语言。
就像每次出任务后回到六芒星神殿的按摩,不同的是,这是在放松内部的肌肉,把肌肉按压揉散的过程伴随着疼痛,可是疼痛过后是舒服。
淫水不断涌出,身体也如浪潮那般有节奏地收缩。或许不止是按摩,另一个人真实的体温让她感觉自己置身于温泉。
“啊……啊……轻一点,轻一点,疼!呜呜呜……”即便作为剑士与魔法师,她的身体也向来不受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随着一次次抽插而不停缩紧。
用疼痛或许无法形容这种不适,可是每次承受不住喊疼的时候,替她按压放松的人都会轻点,慢慢地,以近乎抚摸的力道缓慢揉松她的躯体。
但扎拉勒斯不会。他更快地抽动刺激着里面柔软的粉肉,带出的淫水落了一地。
出像鸟一样长长的啼鸣之后,她的灵魂几乎飘出身体,混沌的失控感占据了头脑,没有了身体的保护,周围的混沌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她抗拒着,同时又知道自己的整个小穴,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都在遵循着某种节律收缩颤抖,包裹着仍在里面的,属于她敌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