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微亮。
周裕一早就下来坐在沙发上,脸色阴的能滴出水来,叶素枝满面愁容身上披着外套。
保姆把门开了一条缝,又轻手轻脚的把门掩上,走回客厅,“清哥儿还跪着呢,昨晚他就没吃东西,这又跪了一夜……”
可谁也不敢违背李泉国的意思进去。
周裕冷哼一声,“他活该!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叶素枝心疼的皱紧眉头,叹口气。
天光大亮,几辆车子停在门口,七八个真枪荷弹的警卫从车上下来,几个秘书进来跟沙发上的婆媳二人打过招呼便上了楼,很快,秘书和两个贴身警卫员七八个人目不斜视的跟着李泉国出去,车子驶离。
叶素枝忍不住心疼的说:“你去跟他说,别跟他爷爷对着来了。”
保姆点头,急忙快步走过去轻轻的打开门,“清哥儿——快来人啊!快来人!”
留下来的人和李长京的保镖急忙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七手八脚的扶起李长京,保姆带着家庭医生快步跑过来。
李长京被放到了沙发上,他被喂了葡萄糖,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醒了就好!”
李泉国留下来的人举着手机走过来,拿着手机把听筒放到李长京耳边。
“清儿哥,想好了吗?”
叶素枝老泪众横的握住他的手,“你这孩子别犯傻了,赶紧跟你爷爷服个软。”
周裕恨铁不成钢,“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
一圈人紧紧围着他。
李长京躺在沙发上被人扶着脸色惨白如纸,用气音艰难说:“我,我想和她结婚。”
周裕一愣,上前哭着打他,“李则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听筒里传来李泉国的声音,“先养病吧,趁这个时候把工作放放。”
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叶素枝老泪众横握着他的手反复说:“你这孩子别犯傻啊,跟你爷爷服个软,快啊!”
“你别倔了你快同意啊你快说话李则清!”
周围吵吵嚷嚷的劝他。
李长京偏头看向窗外清浅摇晃的绿荫,脸色极度苍白,一言不发。
李长京在家养了几天,一边把手上工作慢慢交出去,说是病假,其实就是撤权。
温怡宁去了学校,一概不知。
只是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惹到他了,她周末回来,他以前恨不得折腾死她,现在却根本不碰她,也不跟她睡一个房间。
联想到他那天晚上奇怪的眼神,温怡宁猜测他那天大概是去相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