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卿这边刚刚也把信写好,正想出门交给柴叔送出去,就碰到了正好赶过来的柴叔,“柴叔,你怎么来了,正好,你帮我把这信送出去吧。”
“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柴叔这会哪里还有心情苏管什么信啊,直接将沈宴卿拉回房间,脸上十分焦急。
沈宴卿听到这里云里雾里的,十分纳闷,“柴叔,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柴叔在沈宴卿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沈宴卿一边听,脸色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柴叔,你说的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
“……”十一跟过来以后,就看到这两个人在耳边窃窃私语,自己一句都没有听到,一脸懵逼,要是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张黑人问号脸。
之后,就看到沈宴卿二话不说,直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侯府,而柴叔也是眉头紧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姑爷就这样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十一通过这几天和沈宴卿的接触,对沈宴卿的态度也变了不少,有些担心。
然而,无论十一怎么问,柴叔却依旧是只字不提,随后便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莹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说出于什么目的,端着些吃食就走了进来。
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到沈宴卿的身影,“十大人,表哥呢?刚刚不是还在房间里的么?”
“不知道!”现在十一正烦着呢,看到沈莹,直接不耐烦的说了一声,就离开了,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而沈莹站在原地,咬碎了一口银牙,直接将手里的东西砸在了地上,愤愤的看着十一的背影。
上官侨
经过一天的劳累奔波,宋与乐实在是觉得十分乏累,便和其他的人交代了几句,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将所有的东西都寄存好了以后,也都纷纷回到房间休息。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等宋与乐,一行人起床以后,发现他们所携带的随身物品全部都不见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慌了神,那里面可还有老皇帝吩咐给南诏国的礼物,要是弄丢了,他们可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一路上,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安安全全的,怎么一到了南诏国,就出了这样的事?
若按照以往,在南诏国内出了这样的事,倒是可以和南诏国的官员报备,他们会全权负责到底。
但是,由于昨天晚上天色太晚,驿站已经关们,他们才迫不得已住了客栈,东西在客栈里丢了,可就跟南诏国没有什么关系了。
宋与乐想到这一点,脑袋中似乎闪过了一个念头,正想要抓住的时候,却又不见了踪影,宋与乐不由得揉了揉眉头,看来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了。
“小侯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将军是此次负责运送礼物的领头人,在御林军中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但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拿不定主意。
钦儿镜儿也是十分着急的看着宋与乐,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宋与乐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昨天晚上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根本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就在一群人在客栈中愁眉不展的时候,客在外面突然来了很多南诏国的官兵,之后便看到一个,身材魁梧,衣着不凡的男子,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二皇子殿下,殿下能够莅临小店,真是是小店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客栈的老板在看到男子的那一瞬间,脸色立马变了变,随后谄媚的围在男子身边。
然而,那个被称作二皇子的人,完全没有理会旁边的老板,而是直直的朝着宋与乐一行人走了过来。
之后,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宋与乐,随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早就听过晋国小侯爷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你是?”虽然,宋与乐在老板出声的那一瞬间,就得知了眼前人的身份,不过看到此人态度着实傲慢,便故意装作不知。
“在下是南诏国的二皇子,上官侨,见过小侯爷。”然而,对于宋与乐的态度,上官侨,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爽,反而,显得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但是,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够看得出,上官侨,虽然字字句句都将宋与乐的位置放得很高,但是,眼中的桀骜,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原来是二皇子殿下,在下刚刚有失礼数,还望二皇子殿下见谅。”宋与乐现在是已经看得出,眼前这人是来者不善,而且定力不错,看来是个极难对付的人。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来来回回的打着太极。
最后,对于眼前人都墨迹,宋与乐终于是忍受不了了,“不知二皇子殿下今日过来,是所谓何事?”
“本皇子当然是为了小侯爷,小侯爷如此尊贵,又怎么能够住在这么破烂的地方?我早就为侯爷准备好了住处,所以特地过来接侯爷过去。”
上官侨眼中闪过一丝情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宋与乐,听他这话,到像极了是一场鸿门宴。
不过,更让宋与乐在意的是,他们昨天晚上刚刚抵达尧都,眼前这个二皇子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要是没有点手段,可是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想到这里,宋与乐眼中闪过一抹算计,脸上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既然是二皇子的美意,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