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儿和镜儿在一旁看到宋与乐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上官侨,想死的心都有了,平时候爷做什么事儿都特别靠谱,怎么今天如此冲动?
“侯爷……”两人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拉了拉宋与乐的衣袖,轻轻的喊了一声。
然而,宋与乐却不着痕迹的离开了自己的袖子,继续和那个上官侨寒暄着,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妹。
“我还需要收拾点东西,二皇子殿下就先回去吧,留下两个人带我过去就成。”宋与乐全程一直都带着微笑,十分好相与的模样,看到上官侨眼角露出了一丝不耐,立马说道。
上官侨听到这里,真是有种瞌睡,刚好有人递了个枕头的感觉,从心底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好,那本皇子就先回去了,晚点再给小侯爷您接风洗尘。”
上官侨走后,带走了大部分的官兵,只留下来了五个人。
宋与乐看着现在自己面前歪瓜裂枣的五人,讽刺的笑了笑,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官兵,本来还以为这个二皇子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本侯去收拾东西。”宋与乐说完这话,看都没有再看那五人人一眼,直接转身上了楼。
钦儿镜儿和王将军几个人看到宋与乐走了,自然也没有兴趣在大厅里对着那五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嫌弃的看着那几人,就跟着宋与乐上楼了。
……
“呸!什么东西!也就敢在咱们面前耍点威风。”一行人走后,被留在大厅里的五人瞬间就变了一副嘴脸,骂骂咧咧的。
“就是,没瞧见她那样,刚刚殿下在的时候,跟个马屁精似的。”
“……”
“侯爷,刚刚那人明显是没安好意,您怎么还答应去他安排的住处,这明显就是羊入虎口嘛。”几个人全部都挤在宋与乐的房间里,镜儿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宋与乐看着他们脸上焦急担忧的表情,心中不由一暖,随后笑了笑,“他的确是没安好意,不过,谁是羊,谁是虎,现在还说不准呢。”
“行了,赶紧去收拾,别让二皇子等急了。”宋与乐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将二皇子三个字咬得极其重。
其他几个人一听,就知道他们侯爷一定是有了什么安排,也就不再多问,直接麻溜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到一刻钟,所有的人都到了大厅。
“快跟我们走!”那几人明显是等的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变得十分的恶劣,到时跟大街上的流氓地痞差不多。
“你……”镜儿跟着宋与乐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宋与乐说话的,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就要上去教训那几个人。
但是,却被宋与乐拉住了,“带路。”
……
晋国,侯府
昨天下午,沈宴卿匆匆的出了侯府以后,彻夜未归,直到现在,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侯府。
见沈宴卿回来,柴叔和十一立马围了过来,柴叔焦急的问道,“姑爷,怎么样了?”
只见,沈宴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柴叔,“柴叔,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这,这是沈相临别的时候写的信?”十一看到书信的内容时,十分惊讶,上面写着沈相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劫,让人带着沈宴卿赶紧离开。这也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当时沈家出事的前几天,沈相突然告诉沈宴卿,他想要江南的茶叶,让他特地去取一趟。
才让他逃过一劫,没有在当时就和沈相一起被斩立决,直到后面,被老皇帝通缉,才被打入天牢。
沈宴卿现在回想起这一切,内心十分悔恨,要是在此之前,他能够再多多注意父亲的举动,或许,或许就不会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那对夫妇有没有说些其他的?”柴叔知道现在沈宴卿心情不好,却又没有办法帮他,只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说道这里,沈宴卿倒是觉得十分奇怪,昨天下午柴叔告诉他有人知道他父亲生前的消息,并且提供了一个地址,他急急忙忙的找了过去。
那里是京城的一处民宅,有些破烂,却还足以住人,而房子的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他可以保证,在他的印象里,完全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之后,经过交谈,那对夫妇拿出了信,在他确认那是他父亲的笔迹以后,询问这封信的来历时,那对夫妻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只说是有一天早上,这封信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家桌子上,当时,把他们夫妻俩也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就传出了沈相通敌卖国的消息。
夫妻二人当时是打算将信扔掉,但是想到沈相平日里乐善好施,对待他们这些百姓也是好的不能再好,他们坚决不相信沈相会通敌卖国。
于是便想着,这封信里面会不会有能够为沈相澄清的证据,或许,什么时候还能帮到大忙,所以,这才将信藏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夫妻二人都担心受怕,还好,日子一天天过去,看起来也风平浪静,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夫妻俩也安心了不少。
“柴叔,真的谢谢你。”沈宴卿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总之看起来十分不好。
柴叔看着这样的沈宴卿,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要谢,就谢侯爷吧,这些事情,都是侯爷吩咐的,我不过就是个办事的。”
沈宴卿听到这里,内心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缓缓的蔓延开来,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口中全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