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府上有没有出什么事?”上官侨一边朝着书房走来,一边问道。
旁边的那个是他府上的管事,一直都对上官侨忠心耿耿,上官侨也是十分的信任他,“回殿下,今日府上一切正常,并没有出什么事。”
眼看着上官侨离书房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走到书房门口了,宋与乐赶紧将书房内的一切还原,在看到昏迷不醒上官邪时,只觉得脑仁生疼。
这个时候,要是她一个人倒还有可能脱身,但是现在又在加上一个累赘,这让宋与乐感觉有些吃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嘎吱一声,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上官侨缓缓的走了进来,然而,此时,房间里面已经没有宋与乐的身影。
虽然,宋与乐将一切的痕迹都抹去了,但是,上官侨还是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立马打发了身边的管事,轻车熟路的进了密室。
而另一边,宋与乐扛着像死猪一样上官侨已经现在了二皇子府的门墙之外。
“看着这么瘦,没想到居然这么重。”宋与乐狠狠地踢了一脚上官邪,嘴里抱怨着,但是想着当时是自己太过冲动,将人敲晕,宋与乐就有一种立马想死的心情。
最后,宋与乐只能认命的将上官邪扛了回去。
“刚刚是谁来过?”上官侨肆意的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了南诏皇,眼神阴晴不定。
对于上官侨的提问,南诏皇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背对着上官侨躺在床上,不言不语,像是睡着了一般。
南诏皇不搭理上官侨,他也不生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警告,“没事,现在整个南诏都是我的,我迟早会找到那个小老鼠。”
南诏皇依旧不为所动,静静的躺着。
上官侨见此,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冷哼一声,离开了。
中计
晋国,京城。
慕容沛从老皇帝那里回来以后,将之前所准备的一切动作都取消了,一个人闷闷的,坐在书房,想着下一步的动作。
“那边的人有什么消息?”书房里除了慕容沛一个人都没有,然而,当慕容沛问到这话的时候,屋子里面却传来了人的声音。
“启禀殿下,那边一切如常,宋与乐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继续盯着,告诉那边,一定不能让宋与乐拿到解药!”慕容沛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现在这朝中,只有慕容枫能够和他抗衡,所以,慕容枫一定不可以好起来。
另一边,欧阳雪一行人也是急得团团转,眼看着十天过去了,慕容枫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而宋与乐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子这边的情况也随时的报告给了老皇帝,然而从始至终,老皇帝都没有任何表示。
玉和妄两个人也是十分的无能为力,所有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可是完全没有效果,最后剩下的只有那一条路,可是,欧阳雪迟迟下不了决定。
最后没有办法,欧阳雪,这件事情同时告诉了老皇帝和苏皇贵妃,想要他们提提意见,苏皇贵妃自然是不同意,老皇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既不同意,也不反对。
这么大的一件事,欧阳雪顶多也只算是一个从小被宠溺到大的深闺小姐,哪里敢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一时间,又陷入了两难。
……
同时,沈宴卿这些日子一直东跑西跑,宫里宫外的为慕容枫拉好关系,笼络人心,没想到的是,居然会有意外之喜。
就在他在宫中有游走的这段时间,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当初他在自己家见过。
要知道,当初老皇帝下令,将府上所有的人都处死了,无论是丫鬟小厮,通通没有例外,然而,这个人居然逃脱了死亡的命运,而且如今还在宫中当差,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沈宴卿便通过多方打探,他周围的人都说不知道他的来历,当初之所以能够进宫,还是因为三皇子的缘故,而他进宫的时间,正是丞相府被炒的第二天。
对于这种种的巧合,沈宴卿不得不猜想,这个人,一定知道当初的一些事情,而他正是三皇子的人。
当天晚上,沈宴卿便悄悄的让十一将此人从皇宫中撸了出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你还记得我吗?”侯府的地牢里,沈宴卿第一次阴沉着脸,收起了他平日的和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那人此时正被绑在十字架上,看到现在的情形,也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不过在看到沈宴卿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痛恨,以及愧疚。
“少爷,对不起,少爷,我对不起你。”整个人瞬间崩溃,痛哭流涕,“当初,当初我不该诬陷沈相,把那些罪证放在沈相书房。”
“可是,可是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的,我,我真的很需要那些银子。”那个人一直在自言自语着,将原先的事情七七八八的说了出来。
“你是说,当初在我爹书房里面搜出来的那些证据,都是你放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宴卿一直在追查真相,可是,当他越接近真相的时候,就更加的害怕,也更加的愤怒,声音也开始慢慢的放大,饱含着怒气。
“我,我,那个时候,我母亲生病,需要一大笔银子,可是,我没钱,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大人找到了我,说是可以给我母亲治病。”
“他们让我陷害沈相,我一开始是没有答应的,可是眼看着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最后没有办法,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