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吧,我没事,我是听见警察说他们逼小姑娘吸毒才答应帮忙的。”盛夏解释道。
也可能有那么点私心。
“我是什么魔鬼吗?”裴时野无奈地轻刮盛夏鼻头。
盛夏一愣,赶紧躲开。
像是电气流过全身,盛夏想起了高考完在酒店附近的那个下午。“谢谢水蜜桃王子。”那会儿裴时野也是同样的动作。
到门口,裴时野又走到盛夏前面,“上来。”
“不用,我男朋友来接我。”盛夏拒绝。
裴时野抓上她的手腕,“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上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盛夏想要甩开他的手。
对于这个人,历史老师的冷处理好像行不通。
“上来,乖,别逼我去对魏思之做什么。”裴时野刻意咬重了魏思之这个名字。
盛夏还是上了车。
车上,两人一路无言,到公寓,裴时野率先下车,给盛夏开车门。
好巧不巧,魏思之正在门口等着盛夏。
“盛夏,我来找你吃饭。”魏思之没有看见后面的裴时野,直到他关上车门过来。
—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
“她已经有约了。”裴时野的嗓音极具压迫感。
但魏思之也不怵,“堂哥,夏夏是我女朋友。”
裴时野深深闭了闭眼,他看着魏思之,“是吗?那又怎样?”
他知道自己一直是个配得感很好的人,但觉得自己配不上盛夏,但配不上的那个众多个里,他又是最能配得上的那一个。
“……”
“……”
“裴时野,你可以走了。”盛夏开口赶人。
裴时野跟个柱子一样站在原地,“爷不走,你让他走。”
“……”
“他是我男朋友,为什么要走?”盛夏说这话时,心脏莫名的疼了一下。
裴时野也不恼,转头对魏思之开口,“不想明天丢工作,就给老子滚。”
魏思之握紧拳头,哪怕丢工作,只要能留在盛夏身边,什么都值了,但盛夏在跟她使眼色。
眼神在说,不用为了这事丢工作。
最后,离开的是魏思之。
裴时野自顾走上电梯,盛夏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就跟上他,到家门口,裴时野又输入了盛夏家的密码。
输错一次,第二次真的给裴时野输对了。
是盛夏出国的那天。
“你怎么会知道,又是调查?”盛夏质问。
裴时野打开门,脱鞋,换上盛夏家里的男拖鞋,“用不着调查。”他转头,“最了解你的人,不就是老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