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吧?”盛夏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因为盛夏的家很朴素,所以布局清晰可见。不久后,裴时野就从卫生间抬出了一个盆。
这得益于盛夏的标签习惯。
所以很容易能找到洗脚的盆。
“干什么?”盛夏无语。
裴时野带她坐到沙发,给她脱掉拖鞋,把她的脚放到热水里。
“你脑子出问题了?”盛夏毫不客气。
裴时野扶上她的脚背,“你的骂人系统可以更新一下了。”
洗完脚,裴时野又给她擦。
擦完,他又走到厨房,因为盛夏喜欢海鲜冰箱里都是。
裴时野先是把食堂收拾了一顿,才开始处理海鲜。“裴时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
盛夏生气的冲进厨房。
“提前吃过敏药了。”他说完,又忙着自己的事。
好诡异。
盛夏忍不住感叹。
弄完,把海鲜宴做完,裴时野才走了。等人一走,盛夏就改了密码。
晚上,她把这个事跟林西棠说。
“你是说,他穿着西装给你做饭?这很诡异知道吗?”林西棠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盛夏赞同的点点头。
两人闲聊着,彼此才更了解了彼此的近况。
“西棠,你跟荆哥有联系吗?”盛夏已经好几年联系不上荆燃了,很久很久,甚至那家台球厅也已经关闭了。
林西棠摇了摇头,“很久没联系过了。”
荆燃删了她的微信,无影无踪,几乎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就跟他这个人,不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就,完完全全消失了。
「你曾经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少女心事。」
——《加糖黑咖》
“夏夏。”林西棠突然叫她的名字
盛夏还没反应过来,林西棠就又开口,“其实,你心里还有裴时野对不对?但是你觉得你是裴仲平女儿这件事会像是埋在你俩中间的雷,哪一天会爆发。”
她刚想说不是
林西棠就盯着她的眼神看,让盛夏的心虚没有藏身之地。
嘴硬。
孟觉去世后,盛夏就没有再受过别人的好意。所以盛夏喜欢裴时野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两人聊完,盛夏入睡。
一周后,许久不出现的魏思之在公寓前等她。
“魏思之?你怎么过来了?需要我的帮忙。”盛夏开口。
魏思之摇了摇头,“你今天不是有演出吗?我送你。”盛夏刚想说不用,魏思之就已经开了车门。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但魏思之一直用余光看着盛夏,他觉得盛夏回国以后睡眠都好了。
裴时野对她的影响就这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