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剧院前面,魏思之率先下车给盛夏开车门,抬头间他不小心瞥到远处的裴时野,换上了一副笑脸。
盛夏下车,魏思之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
“嗯?怎么了?”盛夏不解的看他。
魏思之开口,“有树叶,已经扔掉了。”
盛夏道了谢走向剧院,如果今天没有手术,魏思之是要参加她的演出的,在英国的那些年他没有落下她一场演出。
演出厅内,人满为患。
因为首席盛夏的《妃子笑》在剧院内有演出。
盛夏想跟编导吩咐几件事,找他的途中从厚厚的帘子缝隙看见了被院长和大人物簇拥的裴时野。
他一身黑色西装,坐姿随意,眉宇间却是划不开的浓愁。
倏然间,两人对视。
盛夏往后退了两步,隔绝他那个穿透力极强的眼神。
演出开始,舞台上盛夏穿着冰透荔枝色裙装,舞姿优雅,眼神有力,开跳那一瞬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独醉,独舞。
谢幕时,观众的鼓掌如雷贯耳。
后台,盛夏咬着吸管喝水,单人化妆间她对着镜子,直到听见一阵走路声,盛夏站起来想看去是谁,看见来人的那一刻停住脚步。
“恭喜。”
他说着,递上手里的白玫瑰。
“不用。”盛夏后退了一步。
裴时野把花放到化妆桌上。“夏夏,你能不能不要让别的男人靠近你?”他快气疯了。
“跟你没关系。”盛夏毫不客气。
裴时野靠过来,盛夏退无可退,被逼到墙上。“你想干什么?裴时野。”
“陆嘉彦是你暗恋的人,单安是你的蓝颜知己,魏思之是你的男朋友,只有老子什么都不是,是不是?”
他的眼眶红的厉害。
“不重要了。”盛夏心痛的厉害。
“怎么他妈不重要?就老子不重要是不是?你喜欢他们什么?脸?还是他们在床上能有我让你爽?”
这句话一出,裴时野就毫不客气地挨了一巴掌。
“你滚,你他妈从这里滚。”盛夏满脸愠怒,无耻的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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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踩他的脚,想要走开,却被他从背后抱住,裴时野抱的很紧,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怀里。
“夏夏,爷错了,别再抛下我了。
你怎么玩我都成。求你。”裴时野的泪落到盛夏的后脖颈。
盛夏的泪也落的厉害。
她挣脱他的怀抱,走到化妆室外。“砰。”远处,天花板上的灯要坠落,来不及反应,盛夏跑过去推开了那个灯光下只有八岁的小姑娘。
裴时野听到声响跑出来时,就是躺在地上的盛夏。
他跑过去,焦灼地打了120,怕碰到骨头,没敢抱她。
救护车过来,裴时野一起上车。
裴时野也急诊室外等着,医生换了两波,林西棠郁沙拉陈辞让陈竹暤听到消息着急赶了过来,还有剧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