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潇潇还是那老一套,轮到自己,歪头一乐。
“那就叫……小马吧!听着顺口,喊着亲切,有什么不行?”
接下来几天,比白潇潇有了专属坐骑还高兴的,居然是小狗。
自从被白潇潇抱回,这狗崽子日子过得油光水滑,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疯劲儿。
白天苏隳木不在,白潇潇又镇不住,它就撒开了欢儿满场横冲直撞。
啃篱笆时咬得木屑飞溅,刨草垛时刨出三尺深坑。
这会儿可算踏实了。
小马一来,小狗立马忘了自己姓什么,天天围着小马打转。
俩家伙你瞪我我瞅你,比谁更傻愣,倒把活人给解放了。
那天傍晚,苏隳木收工回家,就瞅见白潇潇正蹲在小马边上,歪着脑袋研究马鞍怎么踩。
她这人吧,嘴上爱娇气,真干起事来却挺较劲。
好几回没抓稳,啪叽摔在地上,也不哼唧,拍拍裤子上的土就爬起来,接着试。
苏隳木站在那儿,心口一热,下意识就想过去搂她一把。
结果他刚一夹马腹,远远就看见白潇潇手脚并用,硬是把自己翻上马背。
头都蹭飞了两缕,可她眼睛亮得吓人,一把搂住小马的脖子。
“小马!我骑上来啦!”
小马也跟着亢奋,尾巴甩得欢。
苏隳木挑了挑眉,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
上马?
那只是个开头。
后面还有控缰、走圈、压步、跑动……
哪样不费劲?
尤其对她这种零基础、力气还没筷子大的主儿,肯定得咬牙熬。
他早想好了,也没拦着。
心疼?
当然疼。
苏隳木心里嘀咕。
可喜欢不是把她关进笼子,而是把钥匙交到她手上。
她想骑马,就得教她真正骑马,不是总让她坐身后当个摆设。
她得有自己的缰绳,自己的蹬距,自己的重心。
实话讲,白潇潇这骑马天分,真没什么可夸的。
她连上马都得扶三回鞍桥,踩两回马镫才勉强抬得起左腿。
这种情况下,要么死磕练,要么指望马懂事。
苏隳木抽空训了小马几次,让它见白潇潇伸手,就自觉矮点身子。
好在这丑马脑子灵,脾气憨,一教就会,省了老大麻烦。
总算能把屁股坐稳了,苏隳木才松口,准她在营地里兜几圈,前提是他必须盯着。
小马走得晃晃悠悠,跟喝多了似的。
可白潇潇一点不嫌弃,颠得东倒西歪还在笑。
等一下地,刚挪了两步,她突然一趔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