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那被强行重塑、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正位于花宫之门稍前处,此刻被那庞然巨物狠狠碾过、撕裂!
紧接着巨物前端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道柔软而富有弹性、却紧闭着的门户——花宫之门!
“嗤……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在两人灵魂深处的破裂声。
一点凄艳的、混合着淡淡金光的落红,自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泌出,沿着雨霏柔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玄机子暗红的阳器根部,缓缓流下。
当这滴落红触碰到身下“花烛夜”暖玉榻的瞬间,玉榻表面红光一闪,那滴鲜血竟被无声无息地彻底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与此同时,连接两人尾指的晶莹红线,猛地变得滚烫无比,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股炽热的气流顺着红线在两人体内疯狂窜动。
阁楼外,天穹上那轮粉色残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圆满!
圆满的粉月散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却无孔不入的妖异光辉,透过巨窗,将榻上交叠的两人完全笼罩。
雨霏柔周身,那些原本闪烁着抵抗光芒的幽蓝阵纹,在粉月圆满光辉照耀、红线炽热气流冲击、以及落红被玉榻吸收的刹那,如同被最后的染料浸透,幽蓝底色彻底消失,全部化为统一而甜腻诱人的粉色,光芒虽在,却再不见丝毫清冷抵抗之意,反而仿佛在迎合、在欢愉。
而就在玄机子巨物突破薄膜、撞上花宫之门的同一时刻,他那阳器表面上,那些凝实如真正法则的暗金锁链虚影,仿佛终于找到了目标,骤然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色流光,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透过雨霏柔娇嫩敏感的花径内壁,无视其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阻隔,瞬间钻入了她的经脉、丹田、乃至识海深处!
封灵法则,动!
“呃啊——!”雨霏柔只觉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一切灵力流转的诡异力量,随着那金色锁链虚影的侵入,瞬间遍布全身!
丹田内元婴中期的灵力,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周身那些粉色阵纹的光芒迅黯淡下去,刚刚凝聚起的、最后的反抗之力,彻底烟消云散。
她……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变成了一个空有元婴境界、却无法使用丝毫法力的凡人!
“不……封灵法则……”雨霏柔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只剩无边的惊恐与绝望。
她猛地看向近在咫尺、几乎贴着自己面颊的玄机子那张充满得意与欲望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究竟是谁?!怎会……怎会掌控这种法则之力?!”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随着灵力被彻底封禁,她体内那由“镇心锁欲大阵”以及各种清心阵法构成的、最后封锁情欲的堤坝,轰然倒塌!
一直被压抑、被红线汲取灌注、被黑粉妖花催化的磅礴情欲本源,以及此刻被巨物贯穿、花径被填满带来的强烈肉体刺激,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又似决堤的北冥之海,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意志!
“嗯……啊……哈啊……”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快感与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撕裂的微痛与灵力被封的无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受控制地出一连串甜腻入骨、婉转娇媚的呻吟,原本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眸,迅被迷离的水色与情欲的火焰所占据。
她艰难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玄机子牢牢抓住的腰肢,试图摆脱那深深嵌入体内的巨物,但这微弱的挣扎,在灵力全失、情潮焚身的情况下,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人的迎合。
眼神中的抗拒,正在被迅升腾的迷醉与生理性的渴望所取代。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滴落在鸳鸯锦被上。
她仰望着阁楼那仿佛无限高远的、被粉月映红的穹顶,眼神空洞了一瞬,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哀婉与绝望
“夫君……对不住……霏柔……霏柔怕是……难逃此劫了……”
话音未落,玄机子已经开始了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虽然灵力被封,但北冥潮生穴本身的名器之力仍在,花径内那无边北冥之海的吸吮、蠕动,以及粉腻琼浆的润滑,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宫之门上,带来让雨霏柔灵魂战栗的酸麻与充实。
“嗯……不……不要动……啊……”起初,她还能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抗拒,身体也试图紧绷抵抗。
但随着玄机子抽送节奏的逐渐加快、力度加大,那巨物在她无比敏感湿润的花径内刮擦冲撞,碾压过每一寸粉色阵纹闪烁的内壁皱褶,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随着玄机子一次次缓慢却深入的抽送,那根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炽热如烙铁的骇人巨物,在她那已化为粉色北冥之海的花径内,划开一道道滚烫的轨迹。
“呃……嗯……”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进一片更幽深、更温暖的秘境。她那觉醒至第二境的北冥潮生穴,此刻展现出惊人的包容与活性。
花径内壁并非静止的甬道,而是如同活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海洋内壁,上面密布的、已尽数转为甜腻粉色的玄奥阵纹,随着巨物的刮擦而明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释放出阵阵酥麻入骨的奇异律动,混合着被不断挤压泌出的、量多而黏稠的粉腻“北冥玄津”,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琼浆非同寻常,质地更似融化的暖玉蜜脂,滑腻异常,却带着强大的吸附与缠绕之力,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仿佛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在吮吸、舔舐,试图将每一寸凸起的筋络与滚烫的温度都铭刻下来。
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剧烈。
玄机子似乎并不急于将她彻底摧毁,而是享受着这种缓慢征服、寸寸开拓的过程。
他的腰身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挺进,都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重重夯击在她花宫入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门户上。
“啊……哈啊……”
雨霏柔出的媚吟,也一次比一次难以抑制,一次比一次甜腻绵长。
起初还是带着痛楚与抗拒的短促惊喘,逐渐变得婉转、悠扬,尾音颤,仿佛在情欲的丝线上摇曳。
她那被红盖头遮掩的绝世容颜,在“花烛夜”玉榻奇异规则的影响下,正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本不施粉黛、清丽绝俗的脸庞,悄然晕染开胭脂般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至眼角、耳垂。
柳眉被淡淡描摹得更显纤长柔婉,眼尾处不知何时勾上了一抹娇媚的桃粉色,衬得那双迷离含泪的眸子越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变得饱满红润,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合间,吐露着滚烫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
这俨然是一副凡间新嫁娘最为娇艳动人的妆容,将她本就惊世的容颜,衬托得更加冶丽逼人,充满了任君采撷的诱惑。
玄机子尽情享受着身下这具绝妙胴体带来的无上快感,出一声声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娘子这处……果然是名器……紧致湿滑,深不见底……吸得为夫……舒服极了……”他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变换着角度研磨,粗长的巨物在她温暖的花径内缓缓旋动,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的内壁褶皱与闪烁的粉色阵纹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