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的夫君……是……是无忧……呃啊……你……你出去……”雨霏柔的声音带着泣音,破碎而无力地反驳。
她仍在抵抗,双手抵在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上,指尖用力到白,试图推开这具沉重而灼热的躯体。
雪白的娇躯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但那扭动在湿滑的琼浆与名器本能的吸吮下,反而更像是一种笨拙的迎合。
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大分开,屈起在身体两侧,脚背绷直,精致的足趾因持续的刺激而蜷缩,腿心处那被不断侵犯的幽谷,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媚肉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晶莹黏稠的蜜汁不断被带出,涂抹在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上。
内心撕裂般的愧疚如同毒蛇啃噬着她。
‘无忧……夫君……对不起……是霏柔没用……’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将她推向背叛的深渊,花径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却又如同甜蜜的毒药,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紧紧闭上眼,试图不去看身上男人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但那粗重的喘息、炽热的体温、以及体内那存在感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巨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正在经历的耻辱。
玄机子时而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把玩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傲人雪峰。
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将它们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时而又用指尖捻弄、弹拨顶端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蓓蕾,引得雨霏柔浑身剧颤,出更甜腻的呻吟。
“唔……别……碰那里……嗯啊……”她试图并拢双臂遮掩,却被他轻易拨开。
而随着他一次次的凶猛撞击,那龟头重重叩击在花宫大门上时,玄机子隐约能感觉到,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朵黑粉色“窃芳华”的虚影,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要彻底凝实,绽放开来。
就在此时——
连接两人尾指的晶莹红线,毫无征兆地爆出耀眼夺目的赤红光芒!
那光芒如此炽烈,瞬间映红了整个洞房,甚至压过了龙凤喜烛与窗外粉月的光辉。
与此同时,一道宏大、古老、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清晰无比地在两人的识海最深处同时响起
“窃芳华……”
“情天之泪,欲海之精,窃名器本源之华,孕先天造化之器……”
“四瓣轮转,凝卵为基。情潮浇灌,华光自孕。一瓣一卵,一卵一劫。卵未成而阳泄,则机缘尽散,前功尽弃。”
“待四卵圆满,悬于芳华之轮。芳华障起,心守则固,情动则隙。窥隙而入,元阳注卵,定其缘法——”
“或为‘银露酿情珠’,滋情蕴欲,媚骨自生,沉沦欢海,难以自拔……”
“或为……‘金蕊孕道种’,窃取风华,熔炼道韵,极乐潮涌,终成‘芳华劫珠’,法宝天成,然本源有亏,芳华永锢……”
“此为……窃芳华之缘,亦为……窃芳华之劫。”
大道之音如洪钟大吕,余韵在识海中回荡。
玄机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到近乎扭曲的神色!
“果然!!果然是窃芳华!!窃芳华之缘…娘子果真是为夫此生最大的造化!!”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志得意满与无尽的贪婪。
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雨霏柔,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娘子,为夫我定会将你这处骚穴灌得满满的!但在花卵彻底成形之前,为夫便先带娘子体会那四次……极乐之巅!!”
雨霏柔虽是初次听闻“窃芳华”,但识海中那冰冷无情的大道之音,尤其是“窃取风华”、“元阳注卵”、“芳华劫珠”等字句,让她瞬间明白这绝非善缘!
她心中警铃大作,绝不能让这贼子得逞!
“你…你休想…我…啊…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她强撑着涣散的意识,娇喘着试图凝聚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死守着花宫之门。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玄机子眼中厉色一闪,瞬间改变了节奏!
“那便由不得娘子了!”玄机子低吼一声,之前那带着戏弄与享受的缓慢抽送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狂暴征伐!
他双手死死钳住雨霏柔纤细的腰肢,将她娇臀固定,腰身如同绷紧的强弓,而后迅猛无比地前后挺动!
那粗长骇人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度与力度,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径内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响亮的水声瞬间变得密集如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带出大量飞溅的粉腻琼浆;每一次插入都狠辣无比,硕大的龟头以开山裂石之势,重重凿击在她娇嫩的花宫门户之上!
“嗯啊——!!!”
雨霏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出一声拔高的娇呼,整个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撞得剧烈颠簸摇晃。
胸前那对巍峨雪峰更是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白腻光影。
她双手下意识地死死顶住玄机子的小腹,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声音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慌乱“不…不行…别…别这么快啊!!停下……呃啊……!”
但玄机子岂会理会?
他狂笑着,动作越癫狂。
“停?娘子方才不是嘴硬吗?让为夫看看,你这身子……能承受到几时!”他俯低身子,一边保持着狂暴的冲刺,一边再次含住她一侧挺翘的嫣红,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雪乳上粗暴揉捏。
随着他这毫无怜惜的疯狂抽送,雨霏柔花宫深处那朵“窃芳华”的虚影,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迅变得清晰、凝实!
粉黑交织的花瓣轮廓愈分明,花心处的幽暗仿佛旋转的深渊。
终于——
在一次格外沉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猛撞击中,那龟头狠狠撞在花宫门户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名器本源最深处的悸动轰然爆!
“嗡……”
雨霏柔只觉花宫深处那一直模糊的花影,骤然间光华大放,彻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