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残留着她的奶水和腥甜的精液气息,下身埋在她肥美的阴道深处,肉棒还在微微颤动。
他看着她那因高潮而迷离的双眼,红肿的阴唇和乳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充斥着他的心胸。
他微微起身,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小部分,却依然让龟头留在那温热的入口,时不时地轻磨几下,引得观音娘娘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娘娘……”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已不再是方才那粗俗的求子凡夫,而更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你如今被我操得淫水狂喷,奶水四溅,可还记得你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观音娘娘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受着下身被他肉棒若即若离地磨蹭,体内快感与羞耻交织。
她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地钳制住。
她的脸上依旧泛着情欲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情泪,此刻却是说不出的委屈和屈辱。
“天林……你……你这般羞辱于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无力,再没有半分菩萨的威仪。
王天林冷哼一声,手指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
“羞辱?哼!你如今在我身下,不过就是个被我操得欲仙欲死的贱货!还真把自己当菩萨了?”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哑声说道,“我问你,如今你这身子,除了给我操,还能作甚?”
观音娘娘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粗俗不堪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隐秘快感却又让她无法反驳。
她感受着自己阴蒂的肿胀,阴道内被蹂躏过的空虚和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欲望,这具仙体已经彻底沦陷于俗世的欲望。
她喘息着,紧紧闭上了嘴,不愿再出任何声音。
王天林可不给她沉默的机会。
他将肉棒又向前挺进一寸,那龟头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喉头出了一声闷哼。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你如今,便是我的胯下母狗,日后,我的胯下便你你唯一的归宿。你的肥屄,就是我的肉便壶,只为我而开,只容我一根巨物。无论我何时想操,你都得张开你的大腿,乖乖承欢。为我生下儿子之前,你就是个没得选的淫荡母狗!”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道枷锁,将观音娘娘牢牢地捆缚。
她感受着自己的尊严被他彻底碾碎,但身体深处,却又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生出了一丝病态的顺从。
她的意识在挣扎,却又被身体的本能深深地吸引。
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她的仙体,已经彻底被这凡夫俗子的粗野欲望所污染,所征服。
王天林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屈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俯身,狠狠地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啃咬了一下。
“说啊!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是我的肉便壶!”
观音娘娘全身剧烈颤抖,她感受着他肉棒的每一次顶弄,以及那羞辱性的话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然而,她那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迎合的冲动。
最终,她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无限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天林……我……我是你的……母狗……我的屄……是你的……肉便壶……”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认命。
那一刻,送子观音,彻底沦为王天林胯下的淫荡母狗。
王天林将观音娘娘按在身下,看着她泪痕未干、却又带着顺从眼神的脸庞,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
她刚刚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胯下母狗”和“肉便壶”,这无与伦比的征服感让他膨胀。
他将依然坚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着晶莹的淫液和他的精液,前端还滴淌着白浊。
“既然是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壶,那就得听话。”王天林粗暴地拽起观音娘娘的头,逼迫她抬起头。
那根饱胀的肉棒,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缓缓地移到她的樱唇前。
观音娘娘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阴户里翻云覆雨的巨物,此刻却要送入自己的口中,她胃里一阵翻涌,但身体深处被驯化的本能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的双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宿命般的认同。
“张开嘴,贱货!”王天林不耐烦地命令道,肉棒轻轻地在她唇瓣上摩擦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观音娘娘紧紧闭着眼,泪水再次滑落,屈辱地张开了她曾经用来低声吟诵佛法的朱唇。
王天林的肉棒带着一股强劲的势头,毫不客气地贯穿了她的口腔。
龟头滑过她柔软的舌苔,直抵喉咙深处,她出一声干呕,却被肉棒堵住了喉咙,只能出呜咽声。
“嗯……给我吞下去……我的精液……是你的补品!”王天林在她耳边低吼着,腰部再次用力,将肉棒在她口中深浅抽动。
他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舌头的缠绕,那比阴道更加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
观音娘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噎得喘不过气,眼泪生理性地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腰,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
她努力地吞咽着,将那股腥热的液体,混合着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一点点地吞入腹中。
每一口都带着极致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
在他来回的抽动中,一股股白浊射入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全部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