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王天林才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着一丝粘腻的液体。
观音娘娘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泪水和屈辱。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他的精液,狼狈不堪。
王天林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蹂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他驯服了。
“今夜,你这骚屄就给我夹着我的肉棒睡!”他命令道,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也躺下,将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粗暴地塞入她两腿之间。
观音娘娘的阴户虽然刚刚经历过连番的猛操,此刻却依然肿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
肉棒被她的阴唇和娇嫩的大腿内侧夹住,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她顺从地夹紧双腿,感受着他肉棒的温度和勃起弧度,它就那么抵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在睡梦中都可能摩擦出火花。
这种无休止的占有,让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脱。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王天林一睁眼,便感到胯下传来一阵湿热。
他低头一看,只见观音娘娘正跪坐在他的床边,她依然赤身裸体,将他的肉棒含在口中,殷勤地舔舐着,像个真正的奴隶。
而她的手,也熟练地揉搓着他的蛋囊。
“大清早的,你就这么饥渴?”王天林带着一丝戏谑,冷冷地问道。
观音娘娘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神色,嘴唇还沾着他的精液和津液。
“天林……奴婢……奴婢想为您当尿壶……”她的声音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天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既然你这贱货有这份心,那就满足你!”他感觉到尿意袭来,便不再客气,任凭尿液从肉棒前端涌出,全部射入观音娘娘的口中。
观音娘娘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将那股带着骚味的温热液体,尽数吞入腹中。
清晨的尿液,带着一种别样的苦涩,然而在吞咽的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种极致的屈辱,与这屈辱伴随而来的,却是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顺从与快感。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落,成为了王天林胯下,真正的肉便壶,连他的排泄物,都得照单全收。
自那日清晨,观音娘娘彻底沦为王天林的肉便壶后,她的身体也很快生了奇妙的变化。
仅仅数月,她的肚腹便一天天高涨起来,圆润挺拔,像扣着一只硕大的西瓜。
那是王天林射入她体内的仙家精液,与她千年修为的仙体结合,孕育出的非凡胎儿。
随着肚子的隆起,她那对原本就雄伟的巨乳更是二次育,变得前所未有的硕大与沉甸。
乳房上青筋暴起,乳头更加殷红,乳晕也扩大到惊人的尺寸,呈现出深沉的褐色,仿佛随时会溢出乳汁。
她的步伐变得缓慢而笨拙,昔日轻盈的仙姿,此刻已是十足的大肚婆模样,却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风韵。
王天林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改造的身体,心中的得意与满足无以言表。
他每日依旧命观音娘娘随侍左右,夜夜更是将她当作取乐的工具,从未停止过对她那肥屄的操弄。
每一次,当他看到她庞大的肚子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晃动,感受到她体内紧绷的子宫和湿滑的阴道,那种征服仙佛的快感,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刺激。
“骚屄,肚子大了就是不一样,屄都更紧了!”王天林每次操弄时都会粗鲁地评价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顶向她深处的胎宫。
观音娘娘在怀孕期间,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都会被他操得淫水狂喷,浪叫连连。
她的乳汁开始充盈,每次被他吸吮时,乳汁都会喷溅而出,那股带着仙灵之气的乳汁,成了王天林日常的“补品”。
他总是将她庞大的奶子含入口中,一边狂吸着那温暖甘甜的乳汁,一边猛烈地操弄着她怀孕而变得更加湿滑的肥屄。
她的乳头在他的吸吮下,会变得又红又肿,乳汁如泉涌般喷射,与她下体喷薄而出的淫水交织在一起,湿透了床单,也湿透了他粗壮的大腿。
“嗯……啊……天林……轻点……别伤了孩子……”观音娘娘每次被操弄得狠了,都会带着哭腔求饶,但她那浪荡的身体,却总是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在被他顶干射满后,出满足的娇吟。
她内心深处明白,这孩子,是她用肉身换来的王家香火,是她彻底沦为他肉便壶的证明。
十月怀胎,转瞬即逝。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观音娘娘的肚子开始阵阵作痛,她知道,这是临盆的征兆。
“天林……要生了……痛……”她苍白着脸,紧紧抓住王天林的手臂,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王天林看着她那因阵痛而扭曲的脸庞,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正是他期盼已久的时刻!
他要亲眼看着他的儿子,从这仙家肉便壶的骚屄里生出来!
“生!现在就给我生!我要在你的屄里,把你儿子操出来!”他一把将观音娘娘抱上床,将她摆成了大开双腿的姿势。
她的下体,此刻已经因为宫缩而剧烈颤抖,肥大的阴户口红肿不堪,带着晶莹的粘液,在阵痛中不住地收缩舒张。
王天林将自己那根在兴奋中再次硬如铁石的肉棒,抵在她那已经被胎儿撑得巨大、湿滑的阴户口,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你……你疯了!嗯啊……”观音娘娘出了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