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深深地贯穿她阵痛的阴道,直抵胎儿的头顶。
那种被撑满、被挤压的感觉,混合着生产的剧痛和肉棒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却又无力地缠上王天林的腰。
王天林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他感受到她的阴道因为阵痛和宫缩而异常紧致,将他的肉棒绞得密不透风。
他的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催产剂,刺激着她被撑开的子宫口。
他一边猛操,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喷溅而出的乳汁。
观音娘娘的嘴里出阵阵野兽般的嘶吼,她的双眼开始翻白,汗水与泪水混杂着,从她潮红的脸颊滚落。
“快生……给我生出来!我的儿……出来啊!”王天林狂吼着,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他强烈的渴望。
他感受到她阴户口在被胎儿的头部和他的肉棒双重扩张下,已经达到了极致,黏腻的淫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
就在他最后一次狠狠地、全力地冲刺,一股灼热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射入观音娘娘的子宫深处时,观音娘娘的身体猛地弓起,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啊——!生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猛地张开。
在精液的冲击和最终的剧痛高潮中,一个带着血污和粘液的男婴,伴随着她喷射而出的淫水,顺着她被撑开的骚屄,哇哇大哭着,滑了出来!
王天林收回肉棒,看着那沾满了血污和乳白精液的男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他的儿子,终于从这仙家的肉便壶里,诞生了!
观音娘娘此刻已经彻底虚脱,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她的阴户流着血和淫水,乳头还在滴着奶,然而她的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解脱和满足。
王天林看着那从观音娘娘骚屄里滑出来的男婴,心头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知道,这是他命中注定的儿子,王家的香火,终于有了着落。
他一把抱起那带着血污和粘液的婴儿,婴儿的哭声响亮而有力,如同新生王者的宣告。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虚脱的观音娘娘身上。
她横陈在床榻上,身体上的淫水、血污和乳汁混杂在一起,狼藉不堪。
她的阴户微微张开,里面依旧残留着生产后的血丝和他的精液,那巨大的乳房此刻更是涨得紫,乳汁还在不停地滴落。
“我的儿,你娘的奶水可不能浪费了!”王天林抱着婴儿,将他凑到观音娘娘肿胀的胸前。
观音娘娘的意识还在混沌中挣扎,生产的剧痛和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彻底瘫软。
听到王天林的话,她勉强睁开眼,看着那粉嘟嘟的婴儿,一股从未有过的母性本能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抱自己的孩子。
王天林却将婴儿的嘴巴直接按到了她肿胀的乳头上。“吸啊,我的儿!这是你娘的奶水!”
婴儿像是找到了本能的方向,小小的嘴巴含住那硕大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乳汁如泉涌般喷出,温热地充盈着婴儿的口腔,婴儿的哭声渐渐转换为满足的哼唧。
观音娘娘感受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那种酥麻感伴随着股股暖流,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然而,王天林并未满足于此。
他看着观音娘娘那因生产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滑的骚屄,心中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那条刚刚射精的肉棒虽然暂时萎靡,但此刻感受到周围弥漫的生殖气息,以及观音娘娘被母性激出的另类诱惑,竟又迅地膨胀起来,变得坚硬如铁。
“好贱货,奶孩子都分不开我的大鸡巴!”王天林嘿嘿冷笑,他将婴儿安稳地放在观音娘娘的胸口,让她维持着一个半侧卧的姿势,一边给婴儿喂奶。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再次抵上她那刚刚分娩过,湿漉漉、泛着血丝的阴户口。
观音娘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乳头被婴儿吸吮着,下身又被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矛盾的刺激。
新生儿的生命气息和王天林炙热的欲望,在她身上交织。
她的阴户此刻虽然松软,却因为分娩而变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有股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王天林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腰身一沉,那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毫不客气地再次贯穿了她那湿滑的阴道!
“啊——!你……你牲口!”观音娘娘出了一声痛苦与羞辱的低吼,她想抗拒,却又不想吓到怀里的婴儿。
乳头被婴儿吸吮着,阴道却被王天林粗暴地操弄着。
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抽搐着,疼痛、快感与母性的柔情,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
王天林在她的阴户里猛烈地抽插起来,他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软肉因为分娩而被扩张得异常柔软,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地收缩,试图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
他的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乳汁、羊水、淫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描绘出一幅淫靡又血腥的图画。
“骚屄,一边给老子生儿子喂奶,一边给老子操,你这贱货就是天生给老子做肉便器的!”王天林粗暴地咒骂着,他的腰身卖力地耸动,将肉棒狠狠地顶向她因分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
观音娘娘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承受着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双眼上翻,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乳头被婴儿柔嫩的嘴唇吸吮着,而阴道却被王天林的肉棒狠狠地操弄着,她的意识在母性的圣洁与肉体沉沦的淫荡之间来回拉扯。
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婴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却又在王天林的淫威下,一次次地高潮,一次次地喷出淫水和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