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声更紧,帐篷却暖得让我有点不安。
我尽量快些收尾,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让自己露出什么不该被看见的表情。
“清创和止血应该就差不多了。先去吃点东西吧,明天你就陪我在营地干点儿活吧,晚上吃完饭……我要进一步检查……附件。”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半秒,怎么连这种最普通的句子都没说利索?
她低下头笑了笑,那笑意像是把帐篷里的灯光都变柔和了一些。
“别为我担心,阿丽娜,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听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我无法反驳的温柔。
我“哎”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叹息。
外面的风拍着帆布,带来一阵阵晚饭的氤氲,而我的手心还留着刚才替她上药时的血迹。
我本该去给其他人分汤的,可脚步像是被什么系住。
直到她重新扣好衣襟,站起来对我点了点头,我才想起自己还得转身回到那片喧闹里去。
————————chapter2————————
过了六点,夜色就已经在冻原上沉得像一口深井。
风声压着帐篷的帆布出低沉的颤音,外头爱国者先生部署的巡逻已经换班,炉火旁的人们在喝稀薄的汤,叶莲娜则带着萨沙和伊诺,跟雪怪小队准备未来几天的计划。
今天塔露拉难得休息一天,她和我一起看了看孩子们,然后是感染者们,陪我做了午饭和晚饭。
我们都没提她肚子上的伤情,但是她的动作在我看来还是有点儿不自然。
她比我早吃完饭,然后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去了。
我在自己的帐篷里准备好仅有的几样简陋工具,把他们摊开在破旧的帆布上一瓶消毒液、一个卷尺,一瓶脱脂棉、几块纱布和备用的能够吸血的卫生巾。
没有专业的检查仪器,连最基本的窥阴器都没有,就连照明也只能是一个手电筒。
于是我包裹起这些,走进了她的帐篷。
她已经把外套脱掉,单穿着新的一套内衬,坐在凳子上看书。
“准备好我的专属体检了,我的医生小姐?”“哎呀,我也就学过一点。只是担心你,就把我的全部功底就用上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呀。先把内衬脱了吧?”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下摆的扣子解开。
一股夹杂着火焰的气息涌出来,钻进我鼻腔,让我的心跳不合时宜地快了几下。
在我印象中,塔露拉一直都是一团火,她说她会变成恶火,可我现在来看,似乎只是杞人忧天。
我先观察她的小腹——肚脐以下的那片瘀血从紫红色逐渐变成紫青色,比昨晚更明显了些,但范围没有继续扩大,也没有源石结晶增生,这是好迹象。
只是皮肤下隐隐的隆起,提醒我那个源石技艺确实打得不轻。
“我要检查小腹了哦。”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医疗请求。她默默躺到行军床上,对我咧着嘴笑。这人在当过家家吗?
我先让她屈膝,双腿稍稍分开,用折叠毯子在她大腿根部做了一个简单的遮挡。
我解开她裙子的皮带,在我眼前的是朴素的白色内裤。
冬夜的灯光在她下腹的弧线上拉出浅浅的影子。
我咽了口唾沫,把手复上去——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我也跟着屏住呼吸。
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这不是窥探,而是医疗。
可在这种距离下,她的气息会一波一波地扫到我的脸上,我的耳尖开始烫。
后面的操作……是该戴手套和口罩来着吗?
可是我只有干活用的手套。
我轻轻触碰尚有淤血的耻骨上缘,沿着腹股沟滑到阴阜前缘,试探肌肉是否痉挛、是否有不正常的肿胀。
“这个地方疼吗?”她摇摇头,但声音有些紧“……没有。”我用掌根轻轻按压不同的位置,试着分辨哪一处最敏感。
但每当我的手指向下滑到耻骨上缘附近,那片私密的热度就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让我的脑子里闪过不该想的画面。
“对了塔露拉,今天……有正常上厕所吗?”我低声问。
“嗯,今天小便有三次吧。”她的声音还算镇定。
我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膀胱没事。
又探了探骨盆两侧,感觉没有骨裂的异常。
但当手指收回时,指尖却不小心擦过她腹部中线向下的那一部分的脂肪垫——那是更深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