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还想继续开口之前,他高大的身躯已经不动声色地横跨一步,将身形单薄的施晴完全护在了身后。
仿佛就在说:我在!
施晴抬头看着盛寒的后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满满的,很安心。
有盛寒护着,她也就没有说话。
“你们有什么想法,跟我们的律师谈。”
盛寒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话音刚落,一位始终安静等候在旁边,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便走了上来。
“余先生,余太太,你们好。”男人微微颔首,从容地递上自己的名片,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
“我是乾坤娱乐的首席法律顾问,邢文。我的当事人施晴小姐,现在拒绝与二位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下沟通。关于令爱余婉婉小姐涉嫌故意伤害、纵火未遂等多项刑事指控,我们法庭上见。”
余伟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越过邢文,死死地盯住那个将施晴护在身后的年轻男人。
他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这么多年,自然听过盛家那个离经叛道、非要闯荡娱乐圈的儿子。
没想到,护着这个不起眼小演员的人,竟然是盛寒。
盛寒背后是盛家和周家,本来以为用钱和人脉就能轻松摆平的事情,现在看来,棘手了。
他阴沉着脸,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假笑,恭敬地接过了邢文的名片。
余伟毅和范柔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有些不虞。
“老公,你得要救我们婉婉啊!”范柔拉着余伟毅的胳膊泪眼婆娑地说。
余伟毅眼神沉重地看向范柔:“婉婉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
范柔迟疑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目光垂下,气不太足地说:“你知道婉婉的,婉婉多么乖了,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啊。”
在来的路上,她一直在回想余婉婉和施晴的事情,确实记得那年暑假女儿有点奇怪。但是她怎么能承认,承认了,不就证明她教女无方。
余伟毅没错过她的怪异,叹口气:“我尽力吧。”
“大伯也没办法吗?”大伯就是把余婉婉塞进《演员进行时》节目的人。
余伟毅没有说话。
他们家做的也是和文艺媒体相关的事业,对于6月发生的那场源源不断的舆论,了解的更多。
背后就有盛家和周家的手笔,再联想起来,也许就是因为盛寒。
夏竺、吴晓和保镖们护着盛寒和施晴先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