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某处,馀安泽抓住了阿奴的肩膀,他再次点了她的哑xue。
“怎麽,很痛吗?为什麽要哭。”馀安泽温柔地从背後拭去她的泪。
“他刚才可是把刀架在了你脖子上。他拿你要挟我,现在他被抓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说着,他捏着她的脸颊,两个手指颇有些用力,几乎是在掐着她,“笑一笑。”
他用力地捏着她笑,可泪却灼热地滴在了他的手上。
馀安泽有些不忿,他将她推倒在地上,从缝隙出来的藤蔓捆住了她的手腕脚腕。
向那两人走了过去。
“大师兄,这魔头还有气息。”一弟子收网道。
“公子。”清清向他喊道,“我是无辜的,你知道的,我是无辜的,是我在背後刺了他一剑所以才——”
“我知道。”馀安泽收回了他的玉兰剑,那剑影泛着点点星光化进了他的衣袖。
“师妹你做的很好。”馀安泽朝她温柔笑道。
清清随後反应过来,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丶任人欺凌的奴仆了,她现在可是玄冥宗掌门之女楚与非。
她是馀安泽的师妹。
她是修真界的人了,不是普通的凡人。
“师尊近些日子在闭关,如果看到你现在迷途知返的样子想必也会感到欣慰。”馀安泽扶起了她。
宋星雨也来到了楚与非身边,她拉住了她的手,“师妹,回来吧,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
清清低着头,装作受惊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她躲进了宋星雨怀里。
馀安泽看着网里那个满身剑伤的少年,他居高临下看着他,看着这个把他未婚妻带走的魔族。
居然还没死。
不过他现在应该比死了还痛苦。
江令舟喘着气,血流的他看不清视线,但他知道面前这人是馀安泽。
“不是她。”
口齿含血的江令舟在彻底昏迷前说出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
馀安泽没有再说什麽,只是转身看着其他弟子。
“既然这魔头死不了,那就押到镇魔塔炼化。”馀安泽道。
“是。”执行的弟子点头道。
“不过他死了的话,那魔界……”一师弟有些担心。
“不足为惧。”馀安泽道,“没了魔界尊主的魔族只会是一盘散沙,随那群妖魔鬼怪争斗去,任他们自相残杀。若有伤害百姓的妖魔再行处置。”
戒律长老看着馀安泽,一脸欣赏,“安泽,看来你现在已经颇具行大事者的风范,有你这般的青年俊杰,修真界强盛剑道强盛不成问题。”
“长老过誉,安泽不过例行分内之事。”馀安泽自谦道。
他依旧白衣翩翩,风度优雅,君子之风,不沾血光尘埃,包括他手中的剑。
只是可惜这场局他做得依旧不合最初心意。
他原本是想让楚与非亲自刺向江令舟的,可她太不听话。
这场不平息的夜终究还是平息了下去。
阿奴的手被藤蔓捆出了伤痕。